一边说一边忍住笑，闻鹤也跟着笑来：“真厉害。”

“这条以前还柏油路。那土砖地，下雨天过去跟地雷阵没什两样，直到你踩下去前一秒你都知到底溅。全毫无伤地走过去到学校可以好好一顿的。反正我行。哦，对了，我在实验中读的中——你知在哪吗？”

“我知。离这里远的。”

“其实还好。就坐公车大概得五站，班主任好心，跟我说三的时候早读可以在家里读，用那早过来。我去年还去看过，了，嗓也哑了，还问我最近怎样，过的好好……明明我的时候才三十多岁。我很谢。”

“很好。”

“大学我也在本市读的。其实我的数可以去更好的学校，可我总觉得，如果去了别的地方，万一他们找到我了怎办？那时候总想，这世界明明这小，小到你打开随便一个公众号说都能看见熟人，小到你意想到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原来认识的，可为什我这努了，还没有人看见我呢。我这个名字也很大众吧？”

柏生絮絮地说着，脸上还满在乎的表情，可嗓音跟着手一微微颤抖。

他从小就自尊心，觉得展『』这一面丢人的事。世界上少开心的人，他算什特殊的一个。也想别人用异样的神看他，以装作无谓的样，伤被长久的捂着，见天日，偶尔让他产生一其实已经好了的错觉，但掀开来看，还那样，从来就没好过。

但总要说的。

……况且，他总对闻鹤有一莫名的信心，他觉得比“要说”，更像“可以说”，好像全世界都有可能刺伤他，但闻鹤永远。

两人仍在街上走着，闻鹤还包着他的手指，柏生等了又等，了鼻，“你问我什吗？”

自己什时候走失的，又在哪里长大的，现在什样的想法，又期望对方能给什样的反应……

但闻鹤轻轻问：“冷吗？”

柏生一怔。

“……你的手好凉。”闻鹤在他的手心里呵了气，风裹着，柏生的手被拉了他的袋里，和另一修长大手彼此地握在一，“快回去吧。”

柏生被他带着快走了两步，有些安地追问：“你觉得我很矫情吗？我自己也觉得。这世界上比我倒霉的人多了去了，人家照样开开心心的，而且我都几岁了，成年人了……”

闻鹤停住，很严肃地制止他，眉宇间现些迟来的愠『』：“下次别说这话。”

柏生愣住了。

“别人开心那别人的事，和我没有关系。”闻鹤非常喜他刚才的那句话，皱着眉直气壮：“我在乎你为什开心。”

小学生一样的幼稚言，被他讲的振振有词，还真有几度。

柏生：“我……”

又安静。

“……我知说什好。”闻鹤看着呆呆的柏生，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重了，懊恼地垂，“对。”

他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要希望自己说话一。

柏生愿意把这些自己的事情告诉他，说明柏生很信任他，柏生太开心，柏生需要安……可他张结半天，竟然什都说来。

可说来什就算了，他现在竟然什也了。

他能再握一对方的手。

柏生看着面前大鹅垂丧气的样，忍住笑了：“你什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