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提武装侦探社的那些案，太宰治自己就经常自杀，血更是常事。

……可就算是他也不能这样打包票，闻到已经被清理过的血腥味。

这是怎么一回事？

太宰治抿了抿，悄悄将这件事给记在了心里。青森不是个很大的地方，就算津岛温树是个杀人狂——更别提他本不是，他更擅长从神上摧毁别人，都不可能比太宰治接到的鲜血更多了。

夜很长，路也很长。好在他们俩记都不差，已经在心记下了回去的方向。虽然太宰治认为他们这不一定有用，但还是以防万一。

“到了。”

津岛温树停下了脚步，皱着眉看前的宅。

……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呢？

很糟糕。

禅院家是咒术界的“御三家”之一，建筑的设计古朴又庄重，是典型的日式和风。似乎是为了避免好奇的人来到这里，这座宅造得和其他的宅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里面的植被也是有人已经心打理过的模样。

整座宅努力地表现“正常”这个词。

但津岛温树知这不正常。

他快速地闭上了睛，手撑在墙上开始小声地咳嗽。津岛温树皱起眉，比旁人对鲜血更加锐的他闻到了从这宅散发来的那一……

厚的血腥味。

如果是旁人来到这里，怕是两三下就吐了。可津岛温树却极快地适应了这里，迎上太宰治目光的时候微微摇了摇，示意自己没事。

“这些家族里面一个个还真是藏了许多秘密，”太宰治叹了气，“早解决早去吧——趁着有人将他们的注意力全引走的时候。”

禅院家的人都极度自信，似乎是认为只要清理了路，就不会有人来到这里。又或者是……常年接这些的人，心都已经畸形，鲜血对他们来说并不是折磨。

而是一享受。

太宰治戳了戳大门：“这是什么结界么？”

津岛温树掀了掀，尽努力遮掩，但太宰治还是听了来他压就没什么神：“走得太匆忙了，估计留下的是个半吊。”

也是，负责善后的怎么可能会是很厉害的咒术师？

在禅院家这样崇尚咒术师的家族里，是不可能会让咒术师来亲手这些事的。

原本术式对太宰治起到的作用就不大，“人间失格”尽不能让隶属另一个系的咒术完全无效化，但可以削弱一大分。

……这本来就摆不上台面的术式，更加对他们不能造成什么妨碍了。

“走吧，”津岛温树定了一下神，率先走了这座宅，“去看看。”

走门后，那血腥气就更加郁了。太宰治有意无意地瞥了一那些在土壤之上绽开的灿烂的朵，注意到的一块残缺的布料后，嘴角的笑意也被抹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