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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丝菲尔还记得弗洛里安上次与禅院尚也手之后的场景。她地抿，不停地告诉自己弗洛里安已经不是那个沉睡在因兹贝城堡的人造人了，必须得给予他足够的信任才行。

“不只是我，你现在也想打一架的吧？”

尚也：“我才——”

“你不兴。”

弗洛里安平静地说：“你很难过，因为好像你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但是你还是得继续这样下去——因为一开始你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回的机会了。”

“你发现没有人是关心你的。”

“就连你的弟弟说那些话，都是为了另外一个‘禅院尚也’，而不是现在的你。在意识到这一之后，你很难过。”

尚也：“……”

他不笑了。

弗洛里安发自内心地叹了一句：“你是个很勇敢的人。”

如果换成是别人，发现自己的世界只不过是虚拟的，自己的决定和持都是没有意义的，亲手将竹推开之后，再也不会有人来关心自己……

大概早就崩溃了吧。

可尚也却还好好地站在这里，脸上甚至了很淡的笑容。

“我从来不觉得我很勇敢，”他轻声说，“我只是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不想留在禅院家，我也想和悟一起去专，去迎接新的人生。我也不喜被丢下，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年甚尔哥能带我一起离开这里就好了。”

尚也的声音很平淡。

“我还厌恶这个咒术界，它腐烂得让我作呕。”

“……所以一切到我这里结束，就足够了。这件事我会去，我也必须去，没人怎么能行呢？让下一代继续在这样的环境长大，成为自视甚的大人？想想那样的世界……就糟糕透了。”

弗洛里安眨了眨，很冷静地问。

“可是你最开始是为了这个吗？”

“你的初衷本没有这么复杂。”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尚也的表情陷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空白。所有的回忆都在他的脑海穿梭，最后织成了那个被他地埋藏在心底的答案。

“我的初衷……？”他迟疑着问自己。

尚也的目光落到了腰间挂着的佩刀上。

……原来是这样啊。

这算什么啊？

因为失去所有真的太过痛苦了，所以麻痹自己，迫自己往一条看不见希望的路上走。

他最初只是意识到他最亲近的人和禅院家的矛盾这辈都不可能调和了……而已。

所以他才想要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