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不重要了。

“并不是我不到，”禅院尚也说，“我得到的，我肯定能到。们都在弑神了，我——我是在抵抗神的侵已，这有什么不到的？”

「“为什么要因为存在这失败的可能犹豫？”」

是的。

前犹豫了。

一次死亡的时候，没能和五条悟好好地告别，连句再见都没有留下。这一次死亡的时候，无论如何都应该和别才对。不告别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禅院尚也从来都不是英雄，这习惯更不能效仿。

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

不过是因为还再见五条悟一面啊。

可是。

这样是不行的。

一直面对黑气的侵蚀，不断地给自己带来负面影响，所以也了前那样懦弱的选择。

尽此时的刀已经不在边，被禅院直哉带离了这里，但禅院尚也还记得自己当初用那柄刀对人立下的誓言。那样幼稚的誓言，那样自以为是的誓言——所谓的要保护五条悟和伏黑甚尔这话，恐怕从来都没有人当真过，一直有禅院尚也一个人记在心里。

虽然还没找到让伏黑甚尔复活的方法，让重新拥有一自己的躯，委屈能附在长刀。但是，确确实实地已经将伏黑甚尔破损不堪的灵魂用自己的咒力和命修补好了。

——和其人不一样的是，禅院尚也拥有个月的时。

因为将剩下的时，剩下的命，都用来修复了伏黑甚尔的灵魂。

世界是公平的，一换一。

可惜，能到这个地步了。

没有为伏黑甚尔寻找到一合适的躯还真是抱歉……概以能蜗居在夜蛾校长所制造的咒骸里了吧？但是这也足够了，最起码拥有了一活下的方式。

至于五条悟……

禅院尚也抬起了，用再也看不见天空的双看着天空。

会保护好这座城市的所有人。

会提供一个安稳的方，让五条悟能够放开手脚、放开顾虑战斗。

这是必须到的事，也是现在唯一能到的事。

「禅院尚也拍拍五条悟的肩膀：“放心吧悟，如果以有人在背说你的坏话——”

禅院尚也提起刀，雪白的刃：“我会用这把刀打到们闭嘴的！”」

可是禅院尚也现在已经没有了那把刀。

天空中的外来神似乎更愤怒了，黑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防护罩张牙舞爪地伸。禅院尚也措手不及，猛地吐了一鲜血。

没关系。

就算手中没有了当初立下誓言的刀——

那就将自己，彻彻底底地化为刀。

「“这个世界，本不会有禅院尚也不到的事情！”」

在这一刻，禅院尚也的法，跨越了时与空，与“尚也”的话彻彻底底地重合了。

在这个世界——

本不会有禅院尚也不到的事情！

前的，不过是还有见五条悟一面这样可笑的、微不足的心愿已，并没有真正地达到自己的极限。不对，禅院尚也就不应该有极限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