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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陆湛说完后才反应过来，脸上不禁又开始发烧。呃……他今天这一天的“不好意思”，比之前二十七年的总和都多。

“我的意思是……咳，我，行得端坐得正，他们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怕他们。”

“话虽这么说，可有些麻烦明明可以避免，我们为什么不去尽量避免呢？”苏小慧劝。

“怎么避免？”

“现在公证对于脚不便的老人立遗嘱，可以上门公证。到时候你把社区的人都请来个见证。而且你不要面，让社区去联系那两兄弟。

“既然是社区牵帮老人立公证遗嘱，我想那两兄弟就是再有气也撒不到你上。更何况立遗嘱的现场还那么多人呢……”

苏小慧转看了一陆湛，却发现他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嗯，你说的对，我明天就去联系社区和公证。”陆湛难得在她面前不闹别扭，还一副心悦诚服的样，苏小慧都有些不适应了。

“嗯……我写的那个只是遗嘱的草稿，你和蒋再商量一下，看还有什么没想到的。例如有没有存款之类的其他财产要行分，最好一次都给解决了。你看看还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给把把关……”

苏小慧边走边絮絮地说着。陆湛跟在她边静静地听着。

“你说的我都记住了。”陆湛很认真地看着苏小慧，郑重地说。

苏小慧在那一刻似乎看到他藏在黑眸中的满天繁星……

“蒋说……你很小就了自行车队当运动员？”苏小慧下意识地脱问。

“嗯，那时候我爸刚去逝。之前为了给他治病借了不少外债。我爸单位给的死亡抚恤金基本都用来还债了。

“我是个刚的人，我爸死时她拉着我在他坟前说一定会把我培养成材，让我考上大学。可当时家里实在太困难了，说揭不开锅都不夸张。

“正好学校里有人来招运动员，吃住每个月还有津贴，我就背着偷偷报了名。

“后来，省自行车队发了录取通知书到家里，这才知。那是我一次见发那么大的火……当时多亏蒋来劝和……我倒没打我，只是抱着我哭了一晩上。

“我在省队里呆了几年，本来因为比赛成绩好，是可以留在那儿当助教，以后就走当教练的路。

“可因为我没能上大学这事儿一直耿耿于怀，于是那年我就选择了退役。国家对退役运动员的政策也不错，我比赛成绩也够，直接就考了省里的育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