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一会儿回去得充电了。”刘欣然笑着接过电话。

一提到苏小慧，陆湛的心就被刺了一下，原本焦躁的心情转瞬全化成了暴躁。杨刚立觉到了，直觉得此时自己的胳膊正搭在一快要发疯的公上。

“嗯。”苏小慧也不抬地应了一声，专心地拨起陆湛的号码。可不一会儿她就把电话放下了，随即刘欣然的电话也响起电量不足的提示音。

说完，杨刚顺手拍了陆湛一把，又给了个加油的神。

陆湛又抓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几乎烙在脑里的号码。但听筒里传来的依然是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

“不用了。吃饭吧。反正明天就回去了。”苏小慧本能地觉得，用周川的手机打给陆湛十分不妥。

这个想法从昨晚就一直折磨着他。陆湛觉得自己简直想杀人！

圣诞节这一整天，他过得糟糕极了。一整天只喝了一杯，什么东西也吃不下。除了上课，唯一的事情就是给苏小慧打电话。甚至即使在上课时他也时不时地想去看看手机。

也跟着一起笑起来。

歉？陆湛也想歉呀！可谁能告诉他苏小慧现在在哪儿？苏小慧！苏小慧！

“怎么？不接？”周川饶有兴趣，挑眉问。

电话却没有人接。

“占线。”苏小慧边说边把手机还给了刘欣然。

“今天是圣诞节，刚刚主任可说了，下午没课的老师可以提前走。你下午赶去买束，还有……礼。诚恳地去个谦。男汉大丈夫个歉算啥的？实在不行，咱就……跪一回！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丈夫能屈能伸嘛。总比你在这儿自己折腾自己吧？得，我先去上课了，你自己会吧。”

此时，赵斐和郝楠正在医院里产检。两人围着b超图像，一惊一乍，乐个不停。完全没有注意到背包里嗡嗡作响的手机……

她了鼻，低开吃。周川扬起嘴角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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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湛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赵斐的电话。

而此时的陆湛正第n次拨打苏小慧的电话，可手机里仍然传来那个听了n遍的声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

周川转去看苏小慧。

“得得得，我不问了，不问了。”这情绪变化太极端，吓得杨刚一把将他摁住。

别看陆湛曾经在苏建设面前说得掷地有声。说什么只要小慧明确和他提分手，他就不纠缠。可事到临，你现在真当面问他放不放手，他保证咬着牙和你说不。

正开着车的陆湛猛然捶向方向盘。他却完全没有注意，刚刚有个陌生的未接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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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反常的状态当然引起了杨刚的注意。照以往的经验，陆湛这个样，原因只能有一个，那就是他又和苏小慧吵架了。

“湛，你这是怎么了？”杨刚搂着陆湛的脖站在走廊一角悄悄地问，“今天这一脸的生人勿近，别说学生了，就是其他老师看见你都绕着走呀。诶，你可别再惹事儿了哈!上次因为你无故没来开会，年级主任就不满意的。怎么？又和苏小慧吵架了？”

就这样患得患失沉无比地熬过了大半天，像个喜怒无常的神病人一样，一会儿暴躁焦虑，一会儿又萎糜颓废。

“要不用我的打？”周川顺手把自己的递给了苏小慧，看她的神中有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刚刚苏小慧就跟前台借充电，不过前台竟然说没有。

“刘，你电话借我用用。”苏小慧一边着鼻，一边对刘欣然说。 [page]

他不想放手，他必须要苏小慧当面和他说个清楚。或许得等他反复多次确认过苏小慧确实要分手，他才能放手吧。反正现在陆湛不同意分手！他要找到苏小慧问个明白。哪怕，哪怕是放下一切自尊去求她也好。

上次赵斐说她对自己很失望，后悔帮他追小慧。不知这次会不会对他更加失望？！

他常常幻听，仿佛苏小慧把电话给回来了，可是当他兴冲冲地拿起手机时，却发现这一切不过都是他的幻觉。那一刻的失落懊恼简直让他暴如雷，真想狠狠摔了手中的电话。但他又忍住，因为他怕手机真摔坏了，苏小慧会找不到他。

可，苏小慧在哪儿呢？她为什么夜不归宿？她为什么一直关机？是在躲着他吗？或许……她是和周川在一起？

“怎么？要给男朋友打电话？”刘欣然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