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歆知李老夫人疼小辈，说是找严厉的嬷嬷，也是为了李琰好，何况嬷嬷再是来历不凡，也总是下人，说是严厉，也不过受苦，李琰若能学到一些却是受益终。才被李琰坑了一把的容歆，虽不打算与她计较这些是非对错，但既不会伤到李琰，容歆也就没打算替她说情，只：“祖母说的对，再说四妹也有九岁了，跟着学些规矩也是好的。”

“今日太殿下送了我一些新鲜的鹿，刚好前些时候友人送了我一些西域来的香料，我想着这东西就吃个新鲜劲儿，刚好今日在公主府也没怎么吃东西，就让人收拾了，咱们一起烤吃。”李湛兴致的拿着扇扇，用的是上好的炭，不过片刻，火就燃起来了，并没有烟。

容歆瞧着东西不少，但人都聚到这里也闹腾，听李湛这么说，便，：“也好，祖母年纪大了，不如留一些，给她羹汤？”

“不用了，等会儿好了，给他们送些去就好。”李湛见火燃起来了，便拿了和菜往上面放。便是京城中富贵人家，鹿也不常见，皇家倒是有专人养了一些，但也不是轻易得的，李湛跟太关系好，倒是偶尔能得一些，这回却是沾了容歆的光。

本以为公主婚礼上遇到了刺杀太妃的事，李湛得有的忙，没想到容歆回到景园，李湛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院里，指挥丫鬟婆们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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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烤要得好吃，和菜要新鲜就不说了，在这个时候各香料也不便宜，来了吧，有钱人怎么可能当街吃烧烤呢？若是带回去再吃，那味就大打折扣了。至于普通百姓呢，卖贵了他们当然不舍得那么多钱，买几片几颗菜，买便宜了生意的得赔本，自然不用多久就撤了。

容歆看得奇怪，走过去细看，李湛背后的桌上已经放了不少东西，切好的片，洗好的蔬菜，都串成串，又有些大大小小的碟放着调料，只等火燃起来，就可以烧烤。

那烧烤摊撤了，烧烤这法倒是在京城里传开了。京城中原本也有烤这类的法，但讲究鲜又讲究风雅，用炭火烤制切成薄片的片，还要饮酒作诗，虽说滋味也不错，却不如这般用香料腌制的烤串滋味香。因此，大人家虽不愿意去街吃烤串，在自己家一场却没有问题，就是，西域的香料不大好找。

说定了这些事，容歆也没在静心居多留，瞧着李老夫人散了步，回屋里去歇着，也就告辞回去。

提到刚九岁的李芊，李老夫人也跟着叹气。李行小时候，姚氏将他跟嫡的一起养，没教什么本事来，倒将他的心给养大了，如今不成低不就的，让人发愁。到了李芊时，景侯不让姚氏接府上的孩，李芊就她姨娘带着，虽说也能到族学念书，可宋姨娘胆小懦弱，养得李芊也怯怯懦懦的，寻常声说话都不敢。

李湛也考虑了李老夫人，：“我已经让人留了，殿下给的不少，咱们今日烤一些吃，明日还能换个别的吃法。对了，太殿下说了，算是替太妃谢谢你。”

这样的宴席本来就不是为了大吃大喝的，别的不说，这个时候虽然还不冷，但为了保证上菜的速度，菜都是提前好的，端上去都没什么乎气。别说李湛没怎么吃饱，容歆这边的女眷更是没怎么吃东西，还想着回来吃些心果垫一垫呢。听李湛这么说，容歆连连，：“正好，我也没怎么吃，嗯，要不要叫祖母他们来？”

李老夫人虽姚氏包括刘姨娘、宋姨娘都没什么好，但孩毕竟是侯府的孙，李行是男孩，到了年纪移到外院读书了，李芊老夫人是想带在边自己教的。但她年纪大了，本力不济，加上她一提将李芊带到边的话，宋姨娘和李芊就得抱着哭一回，这事也就作罢了。容歆这么一说，李老夫人自然，：“你说的有理，就这么办！”

“这是什么？”烧烤在京城也行过一阵，那时容歆还没到京城，只听刘璇提起过，在京城的城南，有西域来的，摆了个摊卖烧烤，远远地一看就能看到烟熏火燎的，但卖的羊串之类的也是真好吃。那摊没摆多久就撤了，当时刘璇还遗憾着，容歆却一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