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官老爷,可有说法?”
许光照:“嘿嘿,说法?但听江总
说来,盐司的官爷总拿上司搪
,说是总督衙门有令,限量,嗯嗯,限量,反正,就是不批盐引。”
于信达皱了眉
:“盐司隶属总督衙门?”
许光照:“这自贡盐场的隶属哩,历来的很是复杂。自打大清
关,便把自贡盐场收归了朝廷直
,同治四年,江淮海盐
得内地,便又归了四川总督衙门
理。因而么,现今的盐监,便是总督府直接下派的,所收盐税自然也就
在总督府了。”
于信达眨眨
:“原来是省督衙门所辖嗦。有意思,有意思。许兄且为我说说这个自贡盐监,嗯嗯,总督衙门下派的自贡盐监,却是个怎样的人
?”
许光照:“现今的盐监,名叫穆彰明,是去年六月上任的。”
于信达:“哦,穆盐监,是个新官儿嗦。”
许光照:“新官不假,但非姓穆,准确地称呼,应是穆彰盐监。”
于信达:“嗬嗬,穆彰盐监。我听杨家将的故事,有个穆桂英大破天门阵,便是《百家姓》上,也是有穆姓的,但这复姓穆彰……呃,可是个满人?”
许光照:“对
,满人。前任盐监名作许
芳,与在下理着本家,是在下远房的堂叔,平时走动得勤,需着盐引,找上许叔,也颇多方便的。即便有时咱商号的盐引用量大了些吧,私下里找上他,也从不推辞,东挪挪西凑凑,总要满足了才行。”
于信达:“呃,等等。请教许兄,这盐引,可是有量的?”
许光照:“限量,自然是限量。自古以来,盐铁官营,汲卤多少,熬盐多少,销售多少,甚至售往何
,官家都是是有规定的。即便特殊原因需得增量吧,也需官家批准了才行的。”
于信达:“哦,既是官家专营,想来有这样的规矩,也可理解。”
许光照:“话说咱这许老叔呀,去年四月间,其父驾鹤西去了,自古的规矩,便请了丁忧。许老叔这一走,便由穆彰明接了自贡盐监的职位。”
于信达:“呃,可是这新官儿,嗯嗯,穆彰盐监那
,少了走动?”
许光照:“嘿嘿,怎会少了走动哟?江总
自不必说的了,于这官场的把戏自是熟络,便是在下,也曾随了江总
去拜过几次的。可这家伙,开始么,银票照收,还办些事儿,到后来,却是银票照收,事儿却不办啰。”
于信达:“只收钱不办事?嘿嘿,却不知这家伙是个甚样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