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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我听洋先生说过的,地球仪上也画得有的,简称非洲,与咱中国隔着一个大洋。这个军团,嗯嗯,海外军团,若靠了海运,上万的路程,少不得一月两月的。有这一月两月的时间,咱抓
了准备,倒不至于措手不及。”
张全有笑
:“可惜啰,你娃娃,若是
在咱将军衙门,封你个参赞的官儿,恐也是当作的。”
“参赞,嘿嘿,弼
温般的官儿,谁个稀罕?”于信达摇
晃脑:“再说,但凡知得一星半
的地球,都算得来这帐的。呃,这军团,多少官多少兵,多少炮多少枪?”
张全有:“据探
消息,英人的这个海外军团,本驻利比里亚,叙利亚,哦,英吉利在非洲的两个
民国,共计四千余的官兵,总得留守一些噻,这次运来印度的,也就两千来人。至于火力
置么,嘿嘿,却是不知的,据参赞们的猜想,总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于信达:“兵法有云,多算多胜少算无胜。既是知得这消息,将军府可有对策?”
张全有:“对策么,自是有的。自打去年年前,得着了英夷图谋藏南的消息,咱将军府与总督府,便多次的会议,多次的会议,早就定下了对策。俗话说呀,兵来将挡
来土淹,他只两千来人,加上现已在印的东印度公司吧,也就三千有零,总是超不过四千的。咱哩,单单五屯驻军便是两万余人,再有双度府的驻军、打箭炉的驻军,若再从内地调派一些,五六万人
总是有的噻,便是用人去堆,也该把英夷堆没了噻。因此上么,锡良总督和歧元老将军,可是都铁了心的,要与英夷这个海外兵团,过过招儿,刚它一刚。”
于信达:“对
,刚它一刚。你想嘛,六万对四千,咱是他的十数倍,几近二十倍;再有,咱是本土作战,虽是三四千里的路程,但总比不得英夷,隔着万里之遥的大洋噻;再有,藏南那地,
山大谷,苦寒之极,咱们虽然也有不少的难
,难
英夷就不难了?就比咱容易了?天时地利人和,都在咱这边,虚他个甚的?”
张全有:“理儿是这个理儿。可这打战,打的是国力,打的是后勤,制约胜负的因素,可是多着的哩。”
于信达沉
:“也是,也是。譬如那个枪炮,人家端着洋枪,用的是洋炮,咱们却拿着弓箭,舞着大刀片儿,连人家的边边都挨不着的,这战,玄,有些玄。”
张全有:“嗯嗯,我正说这事儿哩。咱从德国购得一批枪炮,克虏伯生产的,两万支新式快枪,两百万发
弹,两百门新式小钢炮,五千发炮弹,
照合约,五日后船运到重庆码
。”
于信达站起来,搓着两手,在屋里走来走去的:“这就对了,这就对了。有得这批洋枪洋炮,咱还虚它个铲铲哟。
它,
疼它,我就不信了,这英夷,这海外军团,难不成是揍它不痛打它不死的程妖
?”
张全有:“程妖
?哪个程妖
?”
于信达搔搔脑袋:“哦,程咬金,门神上画的那个程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