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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真不是信儿。”
于慈恩半眯了
睛:“不是信儿,那会是谁呢?大刀自是不会的……大炮……小刀小炮……叶南
叶老弟,也不对呀……唉呀,我这脑袋,唉呀,不疯也会被你们整疯。”
袁其隆:“唉唉,我来说,又不是甚的大事儿,我来说,免得老爷
成天的疑神疑鬼,搞得一家
都不安生。”
于慈恩:“对啰。咱于慈恩又不是没遇过事的,想当年太平军
,几十万大军……唉呀,我咋也绕起圈儿来喽?老伙计,说,啥事
,直说,咱承得住。”
袁其隆:“小事儿,小事儿,就梅
,不好。”
于慈恩锁了眉
,
地盯了袁其隆:“梅
?大丫雨梅?不好了?”
袁其隆正视着老爷
:“嗯哪,大丫雨梅,不好。”
于慈恩把
光往一桌的众人面上扫:“真是梅
那丫,不好?”
袁安兴:“是噻。嗨,这人呀,生老病死,再是正常不过……”
“哇呜……”于慈恩哭起来,“梅
,竟是梅
……没了……哇呜……可怜我那乖乖孙女儿,咋就没了呢?”
“唉哟,唉哟哟,揪我作啥呢?”袁安兴吃痛不过,嚷叫起来。
“就揪你,就揪你,瞧你说的啥话哟。”姣儿又在于慈恩背一通的拍打,“爹,你哭啥呢?”
于慈恩更咽
:“咱家大丫,那么聪明,那么漂亮,呜呜,那么讨人喜
,呜呜,咋个说走就走了嘛……”
姣儿笑嘻嘻地
:“嘿,谁说走了?谁说大丫走了?”
于慈恩用衣袖

泪,一脸的疑惑:“不是走了?”
姣儿扁扁嘴:“咱爸咋说的?‘梅
不好’,听清楚,‘梅
不好’,又不是‘梅
不好了’。”
于慈恩转盯着袁其隆:“真是‘不好’?”
袁其隆
不止:“嗯嗯,不好,日
过得不好。”
咱这地儿的土话,“某某人不好”,意即日
过得艰难,或者摊上了啥病灾;若说“某某人不好了”,则是“死了”的讳语,很有些“西逝仙登”的意味儿。
于慈恩瞪了袁安兴:“你娃娃,整
个‘生老病死’的词儿,吓死老
了。”
袁安兴一
掌拍在自己的脸上:“打,该打,
大的事儿,咋就生老病死了呢?”
于慈恩松了
气:“这就好,这就好……呃,怎的过得不好了?”
袁其隆:“嗨,大刀也没说个明白,只说,梅
过得不如意,很不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