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背书，老教你们读书识字，是磨人了？”蒋先生一边怒喝，一边提了戒尺，去那店外街边追撵着娃娃们，“你几个说说，怎的溜去厨房了？咹，哪个叫你们去厨房了？圣人曰，君远庖厨，老给你们讲过多少遍了，咋就不听呢？回去，回书屋去，老验收，背书，一个一个地来，背书。”

“唉呀，先生发怒了！唉呀，先生要打板了！”

“我还不熟，最后几句，背不着，这板跑不脱啰！”

“我的最后一段，也背不上来哩。”

“回去，走哟，快快回去！”

“哎呀，挡我路了，让开，让开！”

娃娃们嘻嘻哈哈，一边打打闹闹，一边被蒋先生赶回书屋去了。

蒋先生冲着儿嚷嚷：“嘿，你小，杵在这里丢人现的啥？去噻，验收娃娃背书噻。”

“丫啊，有啥疑惑，你问，啊，你问。”老爷拉过兰儿的手，轻轻的拍着，“唉，这是咋个的了嘛？姣儿躲我，袁安兴躲我，家里的仆妇佣人也都躲我。丫不躲，啊，丫不躲，你问，你只问。”

兰儿：“爷爷呀，这盐哩，也是必要备上的，孙女我就愁，放哪地儿好呢？”

老爷环顾店里，拈着胡须：“盐，是肯定得有售的，我想想，放哪……”

“哈，这多人，哈，闹。”一个黄发，蓝珠的脑袋探店来。

兰儿：“哈，李路易，怎的就收工了呢？”

李路易从怀里掏西洋钟表来，盯盯，“十一，四十二分，快中午了，收工，嗯嗯，收工。”

“哦，近午了嗦。”兰儿，“你陪咱爷爷说说话，我回厨下忙去，帮着婆婆饭哈。”

“贵爷爷，哈，地蛇，来啦？”李路易搔搔一的发，得店来，径直走到于慈恩面前，恭恭敬敬地半躬了，“贵地蛇好！贵地蛇好！”

于慈恩愣愣地盯了李路易。

李路易眨眨，再搔着脑袋：“不认啦？咱老李，李路易噻，不认啦？”

于慈恩很是不善地盯了李路易：“地蛇，咋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