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一靠近那里，就有个隶打扮的小姑娘拉住她：“你是阿康找来的帮手吧。”

楚宁皱起了眉，往后退了几步，大声：“你什么？”

当她把酒碗递到那位刘大人面前时，一直低垂的忍不住抬了起来，却不想这一竟撞上了刘大人探究的目光，那刘大人看清了她的汉人的脸，也是一愣。

莫贺咄：“李渊的人。” [page]

那男人

大帐的摆满了烛台，整个帐灯火通明。最中央有舞姬在舞，两边招待客人的桌边上坐满了人，最前面是忙着招待客人的始毕可汗。外围有许多突厥贵族，站在一旁，还有许多和楚宁一样穿着青灰隶服饰的人忙着给这些贵客们端茶递，但是却没有资格停留在人群里。

莫贺咄富有磁的嗓音响起：“你怎么在这？”

那小伙也急着去伺候主们，迅速地说：“主座左边那位便是。”

那个阿康应该就是刚刚拉自己过来还狠狠推了自己一把的野蛮家伙吧。

楚宁看看坐在可汗左边，正笑着敬酒的那个中年男人，穿黑袍服，红领，红束腰结带，似乎正是这群汉人中的领袖。她前倏地一亮。

隔着很远，楚宁就听到那大帐蓬里很闹，到了门，那汉用力推了她一把：“好好活！今天来的都是贵客。”之后就挤了人群。

看着帐里各的人们在忙着各的事情，楚宁觉得有些乎乎的，或许是累的，也或许是刚刚被吓了一，她意外发现大帐竟还有一个后门，于是钻了去，靠着帐想要歇气，一个影却从刚刚的后门钻了来。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帮自己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

或许，自己还可以请求他们的帮助。

楚宁看着忙碌的人们，目光停留在两边的贵客们上：“汉人？”

楚宁一愣，托着托盘向主座左边缓步走去。学着其他隶的样将酒碗一个个递到左边的贵客们面前。

楚宁在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向莫贺咄行了一礼：“大人，我得赶去帮忙了，否则被人看到我在这里站着就不好了。”

她诧异地睁，正对上那双茶的睛，看到茶瞳孔中映着自己的脸。

“你去把这些酒给刘大人他们那里送去，记住，隶没资格停留在主们面前，送完酒就赶回来。”小姑娘顺手将一个摆满酒的托盘递给她，不得她回答就端了几碗酒给几个突厥贵族送去。

楚宁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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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是一藏蓝纹的王帐。王帐不远另有一大的帐，是用来宴客的。

楚宁刚反应过来，那小姑娘就不知哪里去了，她只能随便拉住一个隶小伙，问：“请问，刘大人是哪位？”

楚宁毫无防备地被他一推，狠狠地向前跌去，她本能地闭上睛，良久，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她脸一红，连忙退莫贺咄的怀抱。她低着，小声说：“谢谢你，莫贺咄大人。”

她一惊，手上的酒碗差跌到地上，她连忙将目光收回，恭敬地退了来。可她总觉得刘大人意味长的目光停留在了自己的背影上，说不地心虚。

是一个突厥贵族，那男人虎背熊腰，蓄着八字胡，穿着一貂裘，一镶着红宝石的狐帽。那男人眯眯地盯着脸酡红的楚宁，一双糙的大手不安分地在楚宁脸上摸来摸去。

“我在路上走着，就被一个人拉到这里来，说是人手不够需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