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却笑了，笑起来睛里闪着光。

“这样就能发电，就能把小灯泡亮了。”他这么说。

那收破鞋的脸上便泛起亲切来，那是面对同类人才有的亲切。

叶蕴年又带着乌桃读了一遍白雪公主后，带着她去看了书架上别的书，有些书是外文的，他说他爷爷会好几国语言，而他只会英语和法语。

临走前，叶蕴年把自己从“丰年”打包来的炸给了乌桃，让乌桃带着。

乌桃冲对方礼貌地：“我来看朋友。”

“也许再试试就行了。”乌桃安叶蕴年：“可能有些事我们还不懂，好好学习，多试试就可能成功！”

不过后来那个厨离开了，恰好去了一个大领导家里厨师。

“真的吗？”乌桃惊奇，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发电！ [page]

叶蕴年还带着乌桃看他小时候的模型，以及曾经过的发明，他说他是看书得到的灵，想把铜刷放在香烟罐里转圈。

他并不是一个笑的男孩，平时总是像大人那样，神情持重平静——这也许他从小读过太多书有关系，当然也可能是他家里只有他爷爷那么一个年纪大的老人有关系。

乌桃发现对方棉袄上满是补丁，齁脏齁脏的，一看就是个收破鞋的，对方正满脸提防地看着自己，不过他很快发现乌桃背着竹筐还拿着耙分明就是个捡煤的。

乌桃当然不肯要，她觉得叶蕴年当自己的老师，借给自己书读，这已经很好了，她不可能再要叶蕴年的东西。

她觉得叶蕴年就是和别的男孩不一样，就连好都这么有文化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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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这么觉得。”叶蕴年又把自己过的其它“发明”给乌桃看，全都是一些失败品，不过对于乌桃来说，还是很有趣的。

叶蕴年：“我爷爷说，他现在是国家了，我记得我五岁的时候，他还来看过我们，穿着中山装，很气派，不过这两年没来了。”

乌桃其实也被吓了一。

乌桃也笑，响亮地：“好！”

乌桃听着，隐约明白，这两年情势变了，所以那位当了国家的厨不来了。

他笑着说：“小姑娘，你是捡煤的吧，怎么从里面来？”

这一切对乌桃实在是太遥远了，她忍不住追问：“然后呢？”

她们大院的男孩，也会把小电池和灯泡连起来成简易手电筒，不过都没什么意思，就是随便连连，除了这些，男孩兴趣的是引鸽，打乒乓球，拍三角。

乌桃惜地将《白雪公主》的书用纸包起来，放在竹筐里，离开了叶蕴年家。

他笑看着她说：“我是老师，你是学生，那我现在给你留作业吧。”

乌桃好奇，便问叶蕴年外国人的事，叶蕴年说了很多，说他们长什么样，说他们吃西餐，还说以前他们家有个厨会西餐，得非常好。

叶蕴年听了，也就算了。

走那大门时，发现外面有些起风了，有一个小贩挑着担正在大门外面躲风，看到乌桃来，吓了一。

“在我更小的时候，我们家会招待外国客人，我是那时候学会的。”

“说应该能，不过我都失败了。”叶蕴年提起这个，眉间有了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