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打断：“秦措到底付多少工资？”

纤纤继续看剧本。

“有，有。”常佑清清咙，展开携带的平板，“那秦总，我给您报一遍您今天的行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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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措已经到了，在里间休息室。

此刻，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个百年难遇的好老板，她的工人们遇她真是不可多得的福气。

“他付多少年薪？”纤纤盯着他，神情有些古怪，“秦措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要求，都照办吗？从来不提意见？”

纤纤：“以后的，谁知呢？”

纤纤从剧本后抬，“学长。”

比如发工资。

常佑指着标笑脸的日期，笑问：“昨天是什么好日啊？”

秦措从休息室来，一如平时的冷淡。

常佑连连，笑：“好好好，苟富贵勿相忘，白学妹以后发达了，我一定去投靠，到时还请多关照。”

她只要员工努力赚钱，她说什么，就什么，从不提超工作范围的要求。

常佑去餐厅吃完饭，散步到咖啡馆，在女人对面坐下。

常佑刚开始还没发觉，直到放下杯盏，忽然觉哪里不对劲。

常佑满意了，拍拍，“那是我跑了好几趟银行办下来的。是没看，银行那些人看我的神都很诡异。”

常佑一愣，“什么？”

常佑苦笑，“我就一替人打工的，他又没叫我杀人放火，我还能抗议不成？再说了，我这待遇，全世界还有别人能给吗？秦总可是稳坐财富榜第一的男人。”

常佑，有理。他又指着整整一排标蓝『』哭脸的日期，“那这是什么？”

秦措当时的评价是，这东西功能比平板少多，价格比电时钟和智能音箱贵很多，毫无投资价值。

秦措中午有饭局，一早离开。

常佑笑了笑，“不用谢，我们什么情——”

常佑忽然记起一件事，“对了，知三天……不对，四天前是什么日吗？”

纤纤想来想去，没什么特别的，是她来姨妈的日。于是，她摇，“不知。那天怎么了？”

纤纤说：“我以后发达了，槽来我这边吧，我比们秦总正常多了。我脾气随和，公私分明。”

纤纤的目光移回剧本。

“四天前？”

常佑挤眉，拼命暗示：“白小，昨天收到什么特别的礼没有？”

他从哪找来的？不早收起来吃灰了吗？

常佑盯着智能显示屏，说：“秦总，这个东西还有趣，能用表情作标记，蓝『』哭脸代表不好的日，红『』笑脸代表好日。”

秦措：“纤纤生日。”

屏幕右侧，还有一个全透明的控日历显示屏，和常见的平板差不多大小，上面展示的是本月日历。

秦措看也不看，冷冷：“没别的情么？”

早上到公司，开启打工人的工作日常前，惯例送一杯咖啡上司的办公室。

电脑的桌面纸是一张奇怪的日系小清新图片，白裙女孩，衬衫西的男孩，背影成双。

常佑噗嗤笑声：“以后要当秦太太的，我替你打工，不还是替秦总打工？”

纤纤放下手中剧本，“学长。”

秦措无意接话，开企业邮箱。

常佑记得这个显示屏，是某家科技公司送的礼，意在请秦总考虑投资他们的项目。

纤纤说：“收到十二张银行卡。” [page]

*

常佑喝一冰咖啡，“秦总的日历上，从那天起往后推七天，都是哭脸。”

纤纤今天没有带平板，也没看手机。她在读剧本。

就……很不秦总。

秦措的桌面几乎没有私人的东西，从前只有一张小少爷的满月照，如今在那个相框旁边，又多了白学妹的照片。

常佑看着店员端上咖啡，“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