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考虑如何养车，要是算上通勤油费及汽车保险，没准自己一年在打白工。从目前状况来看，想要生活平不骤降，只能更换一份工作。

“行了，多少钱都没事，妈妈养着你。”谢妍神地盯着女儿侧脸，她思及楚稚方才的表现，突然笑着慨，“你以前上学还不这样，

楚稚将购袋放后座，便准备载着谢妍返程。楚霄贺已经到家饭，回去后很快就能用餐。

“还记得刘阿姨呀！”刘柯激动，“稚当年在咱们院里多有名啊，那是老师年年表扬的三好生，考居然还考到银海大学，可不像我家那不省心的兔崽，一本都考不上，好在工作还行……”

“唉，我听你妈说，你也回槐江工作啦？现在工资怎么样？”

谢妍：“对对对，你真是享福啦！”

“哎呀，这就是稚嘛，真是女大十八变！”中年女衣着艳丽，集齐赤橙黄绿，声招呼，“你还记得我吗？我们以前一个院儿。”

楚稚虚虚地拦住母亲，提醒对方避让路边的车，又：“当然，忘记谁都不会忘记她。”

很好。

谢妍跟着女儿过路：“你居然还记得刘阿姨。”

片刻后，母女俩跟刘柯在门挥别，提着大包小包往自家车走。楚稚替谢妍接过大半东西，在前方不不慢地带路。

“这是没发绩效吧。”楚稚推测，“一般来说，月底应该还有一笔钱。”

楚稚遥遥就看到母亲谢妍被人行挽着，两人手中都提着满满当当的购袋，看上去刚刚从超市里来。

“怎么可能？”

怀着重重心事下班，楚稚驱车离开槐江观察局，打算顺路接一下在外买菜的母亲。她在超市附近寻找完停车位，又怕谢妍找不到方向，索步行到门跟对方碰。

金渝似懂非懂，老实地摇：“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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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测此人是谢妍同事，还在脑袋里搜寻一圈：“刘阿姨好。”

街边敞开的果摊闹不已，都是手拎布袋的附近住。隔特卖店的扩音喇叭响个不停，喧嚣而机械地重复降价通知，充斥着市井气。

楚稚面对言试探的刘柯，又瞧瞧挤眉的谢妍，客气地答：“对，就两三千。”

刘柯绷的面庞瞬间舒展，她脸上像绽开一朵儿，忙：“不错，不错啦，我儿也才五六千，现在年轻人都不容易。”

“你看他吧，挣得也不多，还非给我买新手机，我都说不要了，光知浪费钱！”刘柯喜滋滋地从兜里掏手机，那是一个型号较老的iphone，目前市价三千左右。

楚稚凑到金渝电脑旁，她看清对方的工资，居然真比自己还少。

“没事，大家不就喜听这些故事，分低能还找不到工作，社会就混得没起……”楚稚自嘲，“再说我现在确实工资两千一，今天局里刚发的。”

这可是当年说过“你家闺女成绩那么好，真可惜不是儿啊”的大名人。

刘柯闻言更是喜上眉梢，脸庞快被得意挤满了。

楚稚望着她无知的模样，内心涌起不祥的预，耐着解释：“观察局不是全额拨款单位，如果单位有自己的营收，就可以作为绩效，补贴给在职员工……”

谢妍当然清楚刘柯炫耀的小心思，但她不敢把女儿在银海市的收往外说，那确实有太刺激周围人。

楚稚确信自己掉坑，槐江观察局效益很差，应该属于发不绩效的单位。现有工资远低预期，让她到很不适应。

“……”

“我没遇到过，就这一笔呢。”

“别把她的话放心上，她一直就这样。”谢妍将安全带妥善系好，她瞧一注意路况的女儿，撇嘴，“你买房买车的事，我和你爸都没往外说，不然得着她在那儿显摆。”

她明明记得银海观察局有绩效，而且在职人员的收还不错。

楚稚童年时住在父母单位的房里，那时候大院里所有人都互相认识，连带知其他家孩的情况。

楚稚哪能不知对方想听什么，和气：“孝顺嘛。”

金渝眨着圆睛，懵懂：“绩效是什么？”

“就是我们单位自己挣钱自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