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来这么兴？你可以晚来一些的，我又不会尔反尔。”

“……”

楚稚方才在比照经开科位置，照窗外的风景来看，局长办公室就在。她只是稍微走神一会儿，辛云茂就不知脑补什么，开始习惯癔症。

人的忍耐力当真能被不断刷新，楚稚最初对他的自恋无语至极，现在竟然已经习以为常，还能从中提取有效信息，这应该是一句关怀质的话。

她不慌不：“我们打个商量吧。”

“商量什么？”

“国有国法，新科室有新规，以前是在后勤保障科，现在是在经济开发科。”楚稚语气舒缓，“虽然我们的职级相差不大，我也不太在乎上下级称呼，但在某些特定的工作场合，你应该承认我是你的直属领导吧？”

观察局不是私企，缺乏有效的奖惩，人员理不容易。既然她把他调过来，就不能接受他摆烂，需要建立一新系。

辛云茂用手撑下，他安静地思考片刻，冷不丁：“你好像都不承认是我的第一个信徒。”

“这样吧，我们各论各的，怎么样？”楚稚商榷，“工作时间照我的来，其余时间自由一。”

反正他们就在工作时间碰面，先把办公室的局面稳住再说。

“可以。”

楚稚听他上，循序渐：“那既然是工作场合，有些奇怪的话就要少说，尤其办公时不要总扯私人层面的事。”

“什么算奇怪的话？”辛云茂挑眉，又领悟过来，“你是指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对我情不自禁之类的？”

“好，如果你被戳穿不好意思，我以后尽量给你留面。”

他答应得快，听着颇好说话。

楚稚一气，她直接开启耳净化，过滤掉他分废话，继续提要求：“还有一，以前的事不归我，但只要在经济开发科，希望你能遵循局里规章制度，照朝八晚五的时间段上班。”

这是辛云茂最大的病，他总在上班时到闲逛。

“不先期有没有工作，起码态度要足够端正，不要现迟到或旷工情况。”

这一回，他沉默好久，明显迟疑了。

楚稚盯着他，心里面却直打鼓，主要他确实太自我，没准一言不合就翻脸。

辛云茂神情古怪：“有些人类供养家仙，确实会被要求不能离太远，但我没有这些规矩，你可以自由地走动。”

一般来说，都是家仙迫人类别跑，哪有人类反过来提议不分开。

楚稚已经熟练掌握跨服聊天技能，耐着：“可我有这些规矩，你能时现么？”

“可以是可以……”他眉微蹙，不解，“但你的生活就那么离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