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灵光乍现：“妖怪闻着会觉特别香，对么？”

她第一次跟辛云茂离局办事，次日就收到老李一车蔬菜，金渝那天品尝后赞不绝。

小黑坦白：“其实也不简单是香，而是对妖怪有滋养作用。茶本来就聚天地之灵气、日月之光华，相比其他植对这些更，味自然也不一样。”

这代表茶叶比当初的蔬菜效果更明显。

“你们的妖气对茶叶没用吗？”楚稚，“他说植类妖怪很擅长这些。”

“我们哪儿能跟那位比啊！”

“要不是碰见那位，也不会踢到铁板……”

楚稚不闻二妖碎碎念，她没想到竟是专利技术，开始琢磨让辛云茂理茶园。他在经济开发科一直没合适岗位，长此以往绝对不行，或许这是个好机会。

颈还挂着青墨吊坠，她着项链犹豫片刻，试探：“辛云茂？”

下一刻，一黑裂空而现，黑火焰从中蔓延，在她后聚成人形。黑发青年凭空落地，他今日没拿龙骨伞，仍然惊得二妖面惨白。

“叫我什么？”辛云茂凑近她，他又瞧见二妖，眸如浮满碎冰的湖泊，疑，“他们上脚铐还不听话？”

小黄和小黑被他神一刺，当场吓得魂亡胆落，嘴里颠来倒去“神君饶命”那几句，手忙脚地往茶田逃，眨间就消失踪影。

“你来得还真快。”楚稚愕然，他确实说过叫他名字就行，但亲所见依旧惊人，闪送小哥都没他效率。

辛云茂啧一声，犹豫：“你该不会就是想叫我名字吧。”

“……当然不是。”

他面怀疑。

楚稚着询问：“你的妖气对植生长有帮助吗？”

“应该有。”辛云茂坦言，“我不太关注。”

楚稚温和：“既然如此，不然你来理茶园吧，你好像不喜待在科室，可以来这边转转透透气。”

他以前就喜在局里溜达，经常在绿树荫下小憩。

辛云茂斜她一，断然拒绝：“不要。”

“为什么？”

“怎么不让那条鱼？”他眉间浸染笑意，好像抓住她把柄，讥刺，“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你觉得有那么好的事？”

楚稚沉默片刻，她小声地嘟囔：“但你不是人啊。”

“一边言侮辱我不如一条鱼，一边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是真认为我没脾气吗？”

“……”

好家伙，她只是说一句实话，金渝比他工作量多，这就上升到言侮辱。

辛云茂故作冷傲，如不容玷污的雪山，他的余光却不时掠过她，显然在无声等待着下文。

这表情真是太好懂，本不是拒绝工作，而是借机拿乔，想让人递台阶。

哄哄他。

脸上就差写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