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

目前，经济开发科无法容忍脏差排名从到低是：辛云茂、楚稚、金渝。

所以，辛云茂成为科室内最坐不住的那个，基本看到一垃圾就要理掉。

茶园工作收尾，新品研发起步。

楚稚刚开始搞茶园，还托王怡文去银海局送茶叶，却没料到此事会引支线。

家中，她站在窗边跟王怡文打电话聊起近况。

“你上回不是让我到银海局送茶叶，我那天是跟一个朋友去的，他闻到茶香睛都直了，回来就追着问我这茶怎么卖。”王怡文询问，“你那里有多少货啊？他好像搞直播卖货，据说还厉害的！”

王怡文在龙知视频工作，主要负责推动商业化，帮助视频平台营利，跟各行各业都打。她不是懂茶的人，甚至都不喝绿茶，却也记得那天沏茶后满室芬芳，清透缠绵的茶香徘徊不去，让人无法忘怀。

槐江茶叶在国内不算有名，王怡文的朋友就嗅到商机，没准能拿到价比的货品。

楚稚不料还有此事，无奈：“跟你朋友个歉，我们茶叶被订完，今年可能没货了。”

“这么快？”王怡文惊，“你前不久不是说，有可能卖不去？”

“当时确实没签单，主要我们产量也低，其实总共就没多少。”

而且，楚稚觉得浇过妖气的茶叶不适合卖给人类，这绿茶对妖怪有滋养作用，才能被卖到天板价格。但人类没准不能接受，觉得价比不够，都能去买尖龙井。

王怡文敬佩：“楚总不愧是楚总，依然跟以前一样，效率实在是！”

“还叫什么楚总，谁家老总月薪几千，说去都好笑。”

“但我还觉得你是楚总啊，还想着咱们一起奋斗的时候。”王怡文刚才还兴致，她听到此话又沮丧起来，“你说人啊生活啊，为什么总是在变？”

楚稚一怔。

“我真佩服你能回去，最近不是想往外嘛，偶尔也琢磨不然回老家吧，但又特别不甘心，真回去当初嘛来，在家肯定还被我爸妈婚。”王怡文询问，“你家里人现在么？”

“他们不太。”

“那也太幸福了，我每年回家就被念，然后心里面烦得要死，过完年回到银海也难受，说实话在这里工作那么多年还是个外乡人……”王怡文哀，“现在连你也回去了。”

楚稚察觉电话那隐哭腔，安：“只要你需要我，我们随时联系。”

王怡文瓮声瓮气：“我还记得刚公司那年，你带我去医院看病的事，咱俩当时真完全不熟，甚至我先前还觉得你假，你记得我们刚开始不对付吧，就那回我才知你人真的好……”

楚稚哭笑不得：“带你看病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你老这么说，之前才觉得你假。”王怡文鼻，难过，“我也不知今天怎么了，反正累一天回来心态就崩了，你说我是不是废啊，来混那么久没名堂，也不知未来该去哪嘛。”

“当然不是，你只是下班累了，睡一觉就会好的。”

“可我没法像你想得明白，也没法像你那么好。”

楚稚轻声：“怡文，并不是我人好，其实是你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