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没有上车等她，还突然说一大堆，肯定有原因。

什么叫无则刚？她就是无则刚。

辛云茂一愣，他突然顿悟：“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辛云茂不敢还嘴，用微弱气音抗议，又换回一记攻击。这次，他终于老实闭嘴，不再胡言语。

楚稚观察着路边情况，将车缓缓地停在一旁，确认没有妨碍正常通。

“…………”

楚稚一抿翘起的嘴角，憋笑：“嗯，你不是男人。”

家中，谢妍疲力尽地回家，一边换鞋一边抱怨：“这237路公车来得真慢，本不准时。”

楚稚吐槽：“谢谢你的关心，但我对男人过。”

众所周知，男的说这话相当于渣男免责声明，基本就可以直接拉警报了。

辛云茂面镇定，宽宏大量：“虽然我没法回应人类的情，但我不介意帮你撑门面，你可以带我去跟凡人炫耀，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不会戳穿你的。”

“行了，碰到那人确实倒霉。”楚稚一边启动车辆，一边言宽，“幸好秦主任跑来说我们是同事，不然我都能猜到要被怎么瞎编排。”

辛云茂语带笑意：“毕竟你是我的信徒，别人都有你没有太可怜了，满足你小小的虚荣心没问题。”

她面对他自傲的神，虽然知说的是实话，但还是莫名到一丝稽。

楚稚呼，她握着方向盘，淡淡：“能请你不要在我开车时说这话吗？容易让我直接开车撞树，最后导致咱俩同归于尽。”

楚稚跟秦主任碰面后，便开始着手评奖的事，没过多久居然听到一则趣闻。

辛云茂还没反应过来，他胳膊就被猛捶一下，不敢置信地扭看她。他嘴微动想说什么，又看她面无表情地盯自己，最后眸光闪烁，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些许不服气。

“什么？”

苍天呀，大地啊，她上辈了什么才碰到这个不普却超自信的男妖怪。

“谢谢，你可真大方。”楚稚麻木地反讽，“为什么你的贴总用在一些不必要的地方？”

这可是他上回说的。

“同归于尽？”辛云茂错愕，“我建议不要，你会受伤，但我不会。”

楚稚推测孙鞘私下抹黑自己，不过她倒不担心辛云茂误会，一是他作为妖怪少，二是他对孙鞘态度鄙薄，不然不会义正词严地敲打她半天。

楚稚异，狐疑：“为什么你还跟着附和？所以你也不是好东西？”

妖怪自恋的病就该被正义铁拳好好掰一掰。

“？”

“因为我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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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重新启动。

“看什么看？”楚稚铁面无私，“说错话就要挨打。”

“当然不是。”

“……”

他就没见过她这么凶的人类。

她平时跟女朋友闲聊，王怡文等人附和就算了，换成辛云茂哪里不太对。

“我俩等你好久了。”

秦主任后来要没为评奖追来，她基本就是黄河洗不清，绝对被造谣一箩筐。

辛云茂坐在副驾偷瞄她，他被捶两下倒是不痛，刚刚被她气势震慑，这才没有继续发言。

辛云茂终于心满意足，他孺可教的表情，赞同：“这还差不多，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楚稚揍完他神清气，她一向奉行君动不动手，但对他这情况不君才能解气。

辛云茂没有回答。

楚稚不能在男人话题继续纠缠，否则她真会被他逗乐，赶忙打岔：“是不是孙鞘刚才跟你搭话了？”

“我又不是男人。”辛云茂一本正经，他乜她一，模仿她原话，“说话怎么傻里傻气？”

辛云茂受到停车，不解：“为什么突然停下？”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