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她这么说，他脸闪现一丝窘迫，语噎：“那还不是你……”

还不是她一直都向外释放光，他后来才发现她对谁都这样，这就闹乌龙来。

楚稚撇嘴：“我什么？你搞区别对待？”

“……没。”辛云茂气弱，他回想起来也觉丢脸，不愿意正面回答话题，闷声，“反正我最初是用你的态度来对待你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楚稚难以置信地瞪大，“你说我最初是搞笑女？”

她信他才有鬼，她当时还守礼，都是他频频挑衅，双方才发展成这样。

“……”

辛云茂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是他习惯使用封神能力后，闹最大的妖生污，能被她嘲笑好长时间。他嘴抿，沉默良久后，别扭地退让：“确实是我的问题，我还你一瓶酒吧。”

“什么酒？刚刚的竹上清酒吗？”楚稚若有所思，“我没想到你是竹。”

她思及辛云茂门后刻薄反应，频频追问她竹叶的优劣，还竹叶清香的寿司，甚至远超竹都师傅的作品，便隐隐猜到他的本是什么。他平时很少现在堂，应该跟小黄等植妖怪一样，相比吃东西更需要喝。

“这有什么没想到？”辛云茂轻啧一声，酸气四溢，“你居然现在才猜到，当初刚见过那只猫，就知他是黑的。”

楚稚：“……”

“不是，这不能怪我。”楚稚上下扫视他，她承认他的外表确实清逸、傲雪凌风，然而他一张嘴就暴本，将竹的清气质毁得一二净，无奈地叹息，“确实很难联想到。”

“这有什么难联想的？”辛云茂自傲地扬眉，“我浑无一上下不展现竹的风骨，或者说有我的存在才能定义竹的品格。”

“确实重新定义竹的品格。”楚稚合地，“抬杠，脸厚，脑袋空空，刚好还有品叫箭竹。”

辛云茂：“？”

辛云茂当即发恼，震声：“你知古往今来有多少文人墨客歌颂过我的丰神俊逸、风亮节么！？”

楚稚麻木地吐槽：“所以你自恋的病是那些咏竹诗人的过错吗？”

白居易当年写“千百草凋零后，留向纷纷雪里看”时，肯定没料到竹会自夸丰神俊逸；王安石当年写“曾与蒿藜同雨，终随松柏到冰霜”时，肯定也没料到竹自风亮节。总结下来，错的不是辛云茂，都是文人瞎联想。

辛云茂顿时气闷，转背对她：“我不酿酒了。”

“哎呀，别这样，我中作业也经常写竹，你是我们人类自古以来最讨论的植意象！”楚稚好言哄骗，“看在海量的竹诗词上，不要说伤人妖情的话。”

“哼。”辛云茂听到“最”才转过，他满怨气地瞪她一，警告，“酿好的酒不能拿去卖钱，更不能用这笔钱来填！”

“不会的，你产量应该不，肯定要自留来喝。”

他严肃地补充：“也不能拿给其他人或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