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知识又增加了。

“您好，我向您打听一下啊，领完号就在椅那边坐着等是吗？”一位着西装的中年男经过自助设备，他冷不丁瞥见一人一妖，突然就折回来询问。

楚稚挂着工作牌，她和辛云茂站在机边，还真像银海局的服务人员。

实际上，银海局妖怪都不工作牌，只是楚稚没有妖气，杜规怕局里妖认不她，第一天就给她一枚工作牌，让她自己回局里被拦时示证件。

楚稚不好意思说自己是门外汉，她本着职业守，营业笑容来：“是，您坐在休息区等待叫号就可以。”

“但我的号是前几天拿的，至今都没有叫到我，我最近天天过来等。”

楚稚一怔，看他取号单：“前几天拿的？那是不是过号了？”

“没有啊，我听大厅还在叫，但我的号特别慢。”

楚稚接过他的单，她查看完上面的数字，又研究起大厅里叫号规则。办公楼大厅的屏幕上有两号，一是红的，现在叫到3122号，一是灰的，现在叫到56号。

中年男是圆脸，脸庞带红，看上去和善健谈，应该是个小老板。他的号是灰，排在第728421位。

大厅里一直只叫红号码，迟迟没有叫过灰号码，难怪对方说叫号特别慢。

“不好意思，我是来差的，不是银海局的。”楚稚诚恳，“我帮您找一位同事问问好吗？这边的作系统，我也不是很了解。”

中年老板恍然大悟：“哦哦哦，您是外地来的吗？也是同系人员？”

“是，您稍等片刻，我帮您找一位。”楚稚四张望，她想找个熟的银海局妖怪，来给前人解释一下这个问题，然而一时间没有合适的人选。

辛云茂一声不吭观察起大厅叫号，又端详休息区被叫到号的人类，很快就总结规律。他低凑到楚稚耳侧，悄声：“红代表危急，灰代表不那么重要，他们是这么排序的。”

他的气息微凉，带着草木的清新，轻飘飘地往她耳里钻，让她有被雨后竹林环绕的错觉。

楚稚摸摸脖颈，意识到靠得太近，连他的吐息都能扫过自己。她别扭地拉开距离，发现旁边的中年老板在看，又被迫凑回去，跟他窃窃私语：“那你知什么时候排到他吗？”

辛云茂沉默。

楚稚见他不答：“不知？”

辛云茂思考：“不，我在想他还有几年寿。”

“……”

这是什么意思？难排到号是下辈的事情？

中年老板没听到他们私下的，他发现面前二人脸变幻莫测，忙：“这样吧，您也别找人解释叫号速度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我快速解决问题呢？”

楚稚一听此话，她顿时到大，委婉：“您好，局里都是照事务的轻重缓急叫号，耐心等待受理就好，没有快速解决通，这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