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的评论很少，让负责此工作的陈珠慧相当苦恼。她轻叹一声，无奈：“直播数据不太行，还是以前的那些人。”

“如果事情顺利的话，我要求减少直播量，改成每周一次，一次就一小时。”苗沥讨价还价。

看者，基本是回购姜糖的顾客，还有一些傅承卓的粉丝。

楚稚捂住对方耳朵，温声：“渣猫言论，小孩不要听。”

“这回一定行。”苗沥愉快地说完，他就找一个角落变回本，

“你都化人那么多年，居然没未开智的猫受迎。”辛云茂瞄一苗沥，意味长的神情，果断，“你不行。”

楚稚直接将一枚姜糖他嘴里，打断对方的胡言语，她满脸严肃地警告：“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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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珠慧观看其他直播间，低落：“但是这些直播间的人就好多，卖的东西也跟猫或狗没关系，只要现小动，弹幕就特别活跃。”

辛云茂迟疑：“但你不是吃过……”

“能力差可以直说，不要用懒借。”辛云茂吃完姜糖，他又开始跟黑猫针锋相对，说一些尖酸刻薄的话刺激对方。

辛云茂一指楚稚，面无表情：“那肯定更香，不信你问她。”

楚稚面对苗震撼的神情，她当机立断地甩脱关系，争辩：“别问我，我没拿你烧过饭！”

苗沥珠一转，莫名狡黠，提议：“这样吧，过两天再直播一次，我会努力提效果，但我有一个条件。”

苗沥懒洋洋：“我只是懒得钓这些人罢了。”

楚稚：“什么条件？”

[买回家才发现滋养膏是给人用的！不是给猫猫用的！]

“很正常，我们产品又不多，直播时间还短，加上没有推广，有这数据可以了。”楚稚安。

黑猫警长不接受业务上的批评，他觉得糊人类一小时，已经是他忍耐力的上限。

[家里全是，还给猫滋养，这不合适吧？]

他早就看穿这只猫什么都不行，偶尔会矫作地黏人，但比起同类也差一大截，只是局里没别的猫而已。

相较之下，苗不愧是职场老油条，时来到走，什么数据量？猫猫本来就没心，所以从来不心。

苗沥：“？？？”

辛云茂看上去颇不服，但他被喂一颗姜糖，又偷瞄她神，老实地收起声，安安静静地吃起糖来。

没过两天，苗沥再次来到经济开发科，时来参加直播带货。

“是你不明白，偶尔逗人很好玩，天天逗人会很烦。”苗沥不满，“我才不要装蠢取悦他们，应该他们自己追着我来，顺着我的心情才对，这才是猫科的秉。”

陈珠慧复杂神情，总觉哪里不太对。

“这跟化人有什么关系？”苗沥刚刚直播完，他从猫变回人型，不悦地哈气，“难你以为用你的竹筒饭就会更香吗？”

陈珠慧还没有毕业社会，来观察局是她第一份实习工作，加上在校时成绩不错上，当然怀揣着要什么的雄心壮志。小姑娘还没有摸鱼和摆烂意识，认认真真地上网学排版，力求将页面得尽善尽。

“一言为定喵。”

但生活就是如此无奈，学习能到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上班工作却充斥着变数，没准付和回报并不相等。

但黑猫已经是大猫，而且不喜装傻黏人，看着效果就没有那么好。

[实不相瞒，我来以为是卖用品的。]

辛云茂旁观直播多次，得知工作成效一般，还早有预料的表情。他凑到楚稚边，看她手机屏幕上正在切换的其他直播，那上面的小狗狗情作揖，还有些是小猫追着自己尾玩，总之都是憨态可掬的卖萌表现。

楚稚劝过她两回，但陈珠慧事上心，总想着要改变现状。

这些直播间的弹幕赞一片，不少人夸猫猫狗狗可。

黑猫每次来办公室直播，金渝都会找借溜去，只剩下屋内二人二妖。

“可以。”楚稚痛快地，“只要效果到位，一次两次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