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工资会不会越来越，可以破五万、十万、一百万！”

“你可真敢想呢，不能发那么多，总会有上限的。”楚稚笑，“但多来的钱攒下来，可以换成别的东西发，比如节日礼品或劳保用品，还有生日送糕券什么的。”

这就是不少人认为稳定单位的优势，逢年过节发东西很多，生病或怀后影响较小，真遇到重病大灾，能够有大病医疗，起码有单位帮兜底。不过妖怪好像不太会生病，观察局在这方面开支小。

银海局将多来的钱盖楼盖堂，楚稚见识过那边的繁华奢侈，心里同样有个小小的念想，有生之年能不能把办公楼换了，好歹得装上正常的电梯吧？

楚稚被金渝提醒，她倏地想起什么，提议：“对了，最近没什么节日，但可以跟洪商量一下，职工生日发小礼，你们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观察局盖楼过于遥远，但发生日礼很容易，可以展现一下单位对职工的温关怀。

洪熙鸣是人事行政长，应该就着这方面的事。

金渝好奇：“生日该怎么算？”

“你生的那一天？”

“如果算上没化人前，我就记不太清楚了，那时候混混沌沌，没有彻底的灵智，只是一条小鱼。”金渝懵懂，“我是化人那一天，才听到天地给我的名字，然后才是金渝，这算是生日吗？”

楚稚：“我觉得算。”

金渝答：“那就是中秋节后的第五天。”

“真不错。”楚稚回询问辛云茂，“你的生日呢？”

辛云茂睫一颤，不解：“生日？”

“对，你是哪天化人的，可以到时候庆祝下。”

辛云茂听到此话，他突然陷沉默，眸如天里的潭，泛不起一波澜，低声：“我化人那天不是值得庆祝的日。”

当他从灵竹转化为人，就是他封神的那一刻，没过多久战争便至，原本祥和的大地血无数，甚至污染天地赐给他的名字。

他在熊熊龙焰中燃黑，待到龙神战败之后，就是永无止境的虚无。

他并不觉得化人是幸福的事情，封神后的生活似乎还不及从前，其他妖怪估计也觉得那天不该被庆祝。

楚稚一怔：“谁说的？”

辛云茂：“我说的。”

她没好气：“原来是你说的，我还以为鲁迅说的，是什么真知灼见，或者是法院说的，是什么金科玉律。”

“？？？”

辛云茂被怼，他不由瞪她，似愤愤不平，还有怨念。

“看我什么？说日就行。”楚稚故意板着脸，难得搬上级份，“领导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别自由发挥，有没有常识。”

辛云茂思考片刻，好似在回忆日，老实地答：“惊蛰后的第一天。”

微雨众卉新，一类惊蛰始。

雷响，万长。惊蛰是万生长的好时光。

楚稚若有所思：“哦，那今年已经过了，你的礼要等明年了。”

很遗憾，辛云茂没赶上局里有钱的好日，今年的惊蛰早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