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托着下，开始思考的模样：“海最低的地方，最的地方？”

“只是猜测，但我们没有尝试它的成本。我只是想告诉你，神很可能是不会死的。我将这东西申请到我这里好几年了，前段时间我算是在每日每夜的研究它……但没有得到任何有益的结论。”

“地脉和地表中间的连接是哪里？”

“咕噜——咕噜——咕噜——啊，行吧。”他放下锅，没有再端起第二锅汤。“可为什么地脉里的力枯竭了？难除了第四神死了，还有其他说法么？”

“随你。但即使找回来，也别再用曾经的名字了——和以前一样，你们办的是公事，但名义是私的，明白么？”

魏安生笑呵呵的，将手中黄包的送一：“找人，确保第五神苏醒后的宿主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有时候我讨厌你这势利的……烟给我一，说吧，我该嘛？”

来者长叹，倍压力。“……确实是一个值得我们动手的大事。如果‘他’还活着就好了……”

“我们一直以为，地脉是监狱，第四神没有在地脉中移动的权力……我们错了，只是因为祂先前从未动过，我们就以为祂动不了。”

“……不过这确实是很适合我们的工作。需要我把他们都找回来么？”

“因为第三神压他妈的没死，而且死不掉。”

来者靠在了椅背上长舒一气，为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到不可思议，却又冷汗直。而魏安生则望着远的夜景，神迷离：

“不用你说……这是‘私人委托’，对吧？真是个人英雄主义……”

“……那，如果十块尸块全合，是不是就意味着……”来者将第一锅汤端到自己面前，开始了一闷。

“你看，答案就这么简单。第四神想要报复人类和第二神，唯一的方法是来地面。但祂上不来——”

啪嗒，筷落地的声音。来者显然是被这个消息震惊了。

“那就把力量给第五神，让祂来到人间！”

“那祂带着力去哪了？祂又不能来地表。”

掩藏，但来者依然在饭，他甚至完全不嫌弃剩下的菜被红酒给了，反倒吃得津津有味。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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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珍贵？”

当年第三神被四颗大当量弹击杀，可是人类史上光辉一笔！这件事被认为是“人类能够战胜神”的证明，是唯主义的极大胜利。但这句“没死”，近乎动摇了来者的信仰。

来者烟，只了一便摇摇：“你烟品忒差。”

“如果我说没有枯竭，而是转移了呢？”

“各个国家的探测和卫星都检测到了，里亚纳海沟突然现了到骇人的力度，甚至可能会改变那里的生态……你看，孩，神也会像人一样，不惜命寻求报复。”

“……所以，你找到我？”

“转……移？”

两秒的沉默后，来者恍然大悟：

“第五神沉睡的地方！”

“是，也不是。里亚纳海沟，最接近地脉的地方，太平洋的最——”魏安生再一次一烟，然后将它狠狠钉在烟灰缸里，缓缓将雾气吐。“熟悉么？这个名字。”

“人类迟早要学会靠自己，总是依靠神的力量来击败神，不过是另一形式的臣服。而且他死了，一下断绝了两位神来到人间的可能，不是很好么？”

没等对方反应，魏安生继续说。

“人类当然尝试过集中销毁这些‘尸块’，结果是，无论用什么手段将它们灰飞烟灭，最后它们都会完好无损地现在原地。更大的问题是，我们尝试将所有尸块集中的时候，其中两块居然违反理学定律地飘了起来，合了！”

“你的烟还没我吃得盐多呢，小后生。”

“研究。我问你，当年，联合国为什么要把第三神的尸分给所有的常任理事国，而不是集中销毁？”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