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来，这是最严重的一次，瑞贝卡直接在家里暴走了……以往都是，她现暴走倾向，我带她到这里来打抑制剂，就好了……但这次，抑制剂只能起到防止复发的作用。”他不自觉叹了气，抹了抹瑞贝卡没有发的——棱角分明得像块土豆。

“意思是，这女人还是我们俩的恩人？”

“嗯……其实也算。后来她也主动提，帮瑞贝卡稳定状况，在国都开这家诊所也是因为瑞贝卡……只不过后来瑞贝卡状态好多了，我就不怎么来了。现在想想，我上一次来这也得是三年前了……”

伊莎贝拉听着，若有所思，随后冷不丁一句：

阿尚突然愣住，没想明白她怎么会在这个节骨提这茬……而且看她表情，不应该还在本能地恐惧低语吗……难说扮演这样一个角能缓解她的恐惧？

阿尚尴尬地笑笑，讪讪：“十年前我装死的时候，她靠我留下来的蹩脚痕迹，推断我没死，在山里找到了我安置瑞贝卡的小房……也是她帮我瞒住的秘密，完善了我俩的死亡报告，所以我们俩的死亡才算是‘完满’。”

“她不是不净……只是喜陈旧。这倒是和她医生的要求相冲突了……所以你看，这房间是专门为瑞贝卡准备的。”阿尚开始环顾周围的环境，神中不无怀念之意。

“认识，我们都是组织的人。她是医疗后勤的，你没见过……毕竟你那时只跟着我，我又从来不需要医治。”

“我也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不会再来。”

，他像是接好错位的玩一样，把右臂扳回正轨，看了看伊莎贝拉茫然的睛：

“……是是是……一切照常。”或许是因为他的心情不太轻松，阿尚并不是太有和伊莎贝拉唱对台戏的想法。他缓缓放低，端详着瑞贝卡现在“丑陋”的面庞，脸上满是云。

“药好了……不过得等她醒了才能注。”严医生兀地推开门，又上关上，似乎生怕别人看见听见这里的事情。阿尚刚想表示不解，她便直接解释：

“你很好奇老严的份？”

“她和你认识？”

相貌只能等她醒过来，自行调整了……

“……嘛这样看我？昨晚不是你说的，一切照常吗？”

“以前也有这情况吗？”

低语的影响依然存在……伊莎贝拉恐怕很难在这时，扮演成什么的模样了。要她缓过来，恐怕得等到晚上了……如此想着，阿尚没有趁着机会难得而为难伊莎贝拉，反倒是主动抛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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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多少也明白了，现在不是什么开玩笑的时候。她也半蹲着，凝视瑞贝卡满是扭曲的……

“那你又怎么认识她？”

“你趁我不在的时候，和这个女人度过了不少秘密时光是吧？”

“现在她这样，别说找不到血，血循环恐怕都是的。要是肌注，基本等于浪费这一抑制剂。”

“嗯……她看上去，不一般，各方面。”她看了一堆满灰尘的气片，摸了一指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