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赶往聚会的路上。

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薄以寒轻笑，给她发了一条语音：

【“我已经到家了。”】

【茗瑶：？？？】

【薄以寒：“我家就在学校附近，他们要去通宵，我去了也是倒睡。”】

【茗瑶：啊，这样啊。对了，哥哥怎么知我手机号的？⊙▽⊙】

【薄以寒：“我可是店长，有所有员工的信息。”】

【茗瑶：哦，对哈。】

有尴尬。

【薄以寒：“在什么？”】

【茗瑶：拆礼，刚拆完。】

【薄以寒：“嗯，我也没准备什么礼送你，之后补上。”】

【茗瑶：不用不用，你已经送我了，生日糕还有这次聚餐。】

她从来没参加过这些活动，觉很神奇，是她收过最特别的礼。

【茗瑶：谢谢哥哥，还有，我也没给你准备生日礼……之后补上。^o^】

茗瑶学着他的话回复。

小姑娘很喜发表情包啊，看着满屏的搞怪表情，薄以寒不自觉笑声，又给她发了一条语音：

【“现在就送吧。”】

现在送？

茗瑶满脸问号，现在能送什么，发红包吗？

“给我唱首生日歌。”其他人唱的不算。

在餐厅给糕蜡烛时众人已经给两人唱过了。

（众人：这么多年的情终究是错付了。）

过了许久都没收到回复，薄以寒还以为她睡着了，或者，小姑娘脸薄不愿意唱？

事实上茗瑶在房间内正溜来溜去，努力平复自己的张和心，总觉得隔着手机屏幕给另一个人唱生日歌，而且只有她一个人会有害羞。

活动了好一会儿，她才一气，对着屏幕轻轻唱了起来。

原本还想说算了，看到女孩发过来的第一条语音消息，薄以寒迅速开。

柔甜腻的嗓音在幽暗的卧室传开：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像置于幽静的森林，偶然听到灵们悠扬舒缓的歌声，整个人都沉浸在其中，甘愿永远不要醒过来。

薄以寒一遍又一遍的循环着歌声，里面饱了纯净和真挚。

这是第一次，一个人单独地、发自内心的为他唱这首歌。

如果以后都可以是她的话，

应该会很幸福吧。

*

第二天在咖啡厅营业时间之前，茗瑶早早地赶了过去。

今天来的都是店里的正式员工，年龄都大了她许多，和各位打好招呼，茗瑶去更衣室把制服换上。

甫一来，就看到同样穿着制服的桑迪也在帮忙打扫卫生。

“桑学长好。”

桑迪无奈地看着她：“大学妹，请叫我学长活桑迪学长，桑学长怎么听都觉得我很丧，你看我这神饱满、志气昂的国家好青年和这词沾边吗？”

“好的，桑迪学长。”茗瑶立改，“学长你这……”指着他上的制服，“你也来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