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吃这个。”指着她被换掉的餐盘，“不能浪费。”

张凡兮一向自来熟，看到谁都很络。

喔——

“叔叔好。”

“哥哥好。”

两人对着四人打了招呼。

“学长们好，学好。”

“都好都好。”桑迪拄着筷，一对小虎牙，意味长地看了茗瑶。

“……哥哥好。”

“额……”这两人之间的气场看起来有些奇怪呀，被落在后面的张凡兮左右看了看，又回到桑迪那一桌，“哈哈哈，学长学，我还是和你们凑一桌吧。”

薄以寒轻声应着，同样没太多情绪。

“可是……都是素的。”

“好呀好呀，顺拼个桌。”

“……”原来打着这个主意。

“当然可以。”

嗯，效果不错。

“……我能不能把米饭分你？”

茗瑶在前，先一步把餐盘放到桌上。

在一旁看戏的五人同样惊愕地看着他们。

她对他永远都是先礼貌且客气地问声好。

又是她看不懂的神。

听起来很凶吗？

以他的饭量对这个胃可能

“你还知都是素的？”薄以寒气笑了，语气没染上半分笑意。

瑶抿了抿，轻声建议，“去打声招呼吧。”

茗瑶试探地问他，大概真被他的语气吓到了。

不待她坐下，一个大的影倏然现在前，遮住了她的视线。

毕竟都喊她名字了。

接着仅剩的一个座位的桌上，被放下一个餐盘。

看了看两张桌的人员分布情况，两个女孩识趣地去了桑迪的隔桌，作为电灯泡的自觉还是要有的。

“学长好。” [page]

“额迎迎。”桑迪就差给她鼓了掌，“请坐请坐。”

茗瑶拿起筷，还未沾到米饭，前的饭菜突然被人撤走，还未反应过来，另一盘新的饭菜摆到她面前。

“学长，不介意我们拼个桌吧，今天位太难找了。”

茗瑶抬望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微微颤了颤，没太多情绪变化。

见她迟迟不动筷，薄以寒眯着略带危险地喊了句：“小孩儿，吃饭。”

两个餐盘挨得很近，薄以寒皱眉看着她的那个，西蓝、甘蓝，全是素菜，一油都没有，照这吃法，用不了多久一阵风就能把她跑了。

原本还想再挣扎一下的女孩瑟缩了下，低着，“谢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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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墨的瞳眸不一丝杂质，仿佛无瑕的玉，薄以寒侧了下，躲避她的视线。

“那你吃什么？”

那边已经落座，而且她也把餐盘放下了，茗瑶只好跟着坐到椅上。

“吃这份。”

薄以寒睖了一大同，对方立刻会意坐到对面去，把女孩旁边的位置空来。

一张桌只能坐四人，

她呆住了，半张着小嘴，带着错愕的目光询问旁边的人。

像一条无形的界限，在两人之间分隔开。

看着面前的饭菜，保丁、扁豆和木耳，有荤有素，再看看自己原本的那一份，好像是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