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影晃过，薄以寒倚在实验室外面的墙上，他刚刚在楼下目送了陆续离开的学弟学妹们，却一直没能等到她，这才担心地上来看一。

“嗯，长大了，是大白兔了。”薄以寒缓缓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发的，像极了兔。

男人站定在她面前，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五官上，多了一丝朦胧的。

“谁家的小孩儿？这么晚还不回家？”

“！”茗瑶刚想反驳，忽而想到什么，有些不自在地看着他，说话也有些结：“我、我的睛、很红吗？”

伸指，用轻轻了下她的额，“不就在这儿吗？找到了。”

哪有说人是小兔的，她明明只有两，又不是三……

或许此刻，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怎么不是？”薄以寒轻笑，嗓音不自觉染上几分沙哑，“还是一只红兔。”

茗瑶有些呆滞地望着外面，又低下看着洇的袖，想要掉，又于事无补，她有些不知所措，这样歇斯底里的哭泣已经好多年没有过了。

“小兔？”茗瑶还于混沌的思维中，脑一片糟糟的，她歪着疑惑地望着他，“在哪？”

茗瑶后知后觉地反驳，脸因为羞恼而有些泛红。

“哥哥……你怎么在这儿？”女孩的声音因为刚刚的哭泣染上些许喑哑。

茗瑶低下不敢再看他，昏暗的光线掩盖了她颈上的嫣红，还一会儿才喏喏：“我才不是糖。”

“……”被发现了！

听着里面低低的呜咽，他最终还是压住了想要冲去的冲动。

之前所有的心理建设，仅仅一颗小石就轻易地摧垮。

“糖？”一向聪明的脑袋难得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下一秒他便恍然大悟，小姑娘似乎曲解了他的意思。

“……我才、才不是兔！”

原来学校可以养兔的吗？

茗瑶茫然地看着他向自己走来，他的语气略显轻快，

一滴泪无声落下，然后是无数滴， [page]

现在她长大了，

哭来，心里也会好受些。

真是迷糊得可，薄以寒心想。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或许十分钟，或许更久，哭声渐渐停下。

柔和的目光暗了暗，他弯下腰与她视线平齐，“来找我家的小兔，要是被狼叼走可就糟了。”

“……哦。”原来是这样。

茗瑶趴在窗台上，积攒了很久的悲痛和委屈无法遏制地涌。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倒是有两只狗和小猫常在生活区转悠，她还喂过。

从今天在机场见到她开始，他就注意到她情绪不对。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一样，但这伪装除了让他心疼什么都没法掩饰。

黑眸微微闪烁，薄以寒看着她角微红，声音更哑了几分：“小白兔的睛大多不都是红的吗？”

也明白了，

她正在走神，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一个影现在房间内。

爷爷也走了。

不对，这跟几好像没太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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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顺的“大白兔”偷偷地白了他一。

虽然是偷偷的，但还是没躲过薄以寒的睛，他轻笑着：“小孩儿，你是不是白了我一？嗯？”

这大概是两人认识以来，茗瑶过最大胆的事情。

大白兔……糖吗？

“我才不是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