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对不起。”

沈斯年瞳孔一缩，脸可见的白了起来。

在她看来，只要无愧于心就好。

不单单只是倒掉了抑制剂来迫她选择，为了留住她不惜自残。

从他这个角度他能够清楚看到少女翘的鼻，长长的睫，红若海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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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是撞坏了脑袋？”

“是我利用了你。”

“我欠了你这么大的人情。在我这里你和救命恩人没什么两样，我在意你的受，应该再正常不过吧？”

她只在意一。

“发期那一次，是我的错。我不想拿被信息素影响当借，是我自己意志力薄弱，是我抗拒不了你，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不怪白桃反应这般平淡，因为她这些，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得到对方的谢和报答什么的。

其实在他清醒过后返校的时候就想要来找白桃歉的，只是她对他避而不见。

白桃听后停下了脚步，那双琥珀的眸里闪烁着什么情绪晦暗。

明明是七八月的天里，沈斯年觉得似乎比数九寒冬还要冷冽。

从一开始到现在，白桃都表现得很平静。

沈斯年迫着自己从白桃的上移开视线，垂落在两旁的手不自觉攥。

这两个字说的很轻，然而两人距离这么近，白桃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page]

他觉得手脚冰冷，浑血都凝结了一般。

尽知在那个时候他对白桃有着满溢，偏执的意，在清醒后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依旧心悸不已。

因为这是沈斯年应该的，或者更准确来说是一个正常人在伤害了她人之后，应该有的最基本的回应。

她以为自己只是因为得救了之后的激和愧疚，并不是自己发自内心的想法。

尤其是在对上白桃那双平静温和的眸，她并没有带有任何恶意，

“那时候的我在想什么想要什么，产生过什么恶劣的想法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我没办法控制我自己，为了留住你了那样的事情，因为我知你不会抛下我不……”

他结了，这一次不是信息素溢的躁动。

她眸闪了闪，也没再说什么，见对方走得艰难，还是伸手扶住了他。

她咽了咽，在反复确认沈斯年没有开玩笑后，闷闷吐槽。

“你是因为我今天救了你，所以才和我歉的吗？”

还有发丝之下隐约可见的白皙的脖颈。

沈斯年薄抿着，白皙的面容和脖上暧昧的红痕形成了烈的反差，透着一凌的破碎。

沈斯年也不白桃什么反应，在她愕然看过来的时候依旧注视着她的睛，没有移开分毫。

他说着了一气，那大多时候都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面容带上了些生气。

是他自己生了些不清明的想法罢了。

利用了她的善意，放任了自己的.望和邪念。

只是白桃还是被对方突然这么温柔贴的对待着，她多少还是不大自在。

她并没有因为沈斯年的歉而到动容，也没有因为他突然的低而觉得受若惊。

“和标记没关系，我只是不想让你不快的事情。”

这个回答远比被标记影响了还要让白桃觉得可怕。

“没什么好勉的，我既然都来了，不至于连扶你一把都不愿意。”

直到今天才算找到了机会，在这么一个并不合适，甚至有些难堪的场合里。

这一次沈斯年没有再避开。

“……谢谢。”

“……”

更可怕的是有那么一瞬间，沈斯年是想要把她关起来，打断她的双脚，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分毫。

不想对方会这样想自己。

她没有抬看他，半晌才从鼻里应了一声算是回应。

的确有理有据，合情合理。

“……我这样有那么让你惊讶吗？”

为自己态度这样好是还受到标记的影响，意识到这一的沈斯年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