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一般颓靡不振。

“就是因为我可能会二次发，我才不能放你来。”

“之前的标记我可以安自己是为了你，是我怕你受损才用信息素刺激了你，得到了这个标记。”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下，像是累极又像是难耐，声音也在颤抖。

“……二次标记，你又在易期，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白桃没有再说话了，她刚才是被谢峥的状态给吓到了。

如今被他这么提醒她也清楚的意识到，她不能去。

至少现在她不能去。

其实二次发标记一次还好，可是白桃知她绝对不到，不然昨天她也不会把人给标记到昏迷。

一个失控的人已经很可怕了，两个同样失控的人……会什么事情来可想而知。

“……那我能什么？”

良久，白桃这么轻声询问。

“在门外陪我说说话就好。”

谢峥一边说着一边抬眸看了一窗外，光明媚落在他上。

他浑上下却觉不到一温。

“沈斯年……你刚才应该能推开他吧。”

“可是你没有躲开。”

白桃一僵。

原以为当时谢峥情绪失控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不想她刻意避开了这个话题，他还是锐觉察到了。

沈斯年是她天命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她觉着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宣诸于的事情。

而不想，这个时候她就算想解释也不敢贸然告诉谢峥。

“……对不起。”

“不过我不是因为喜他，我，我不知该怎么和你说，你能暂时不要问这件事也不要想这件事吗？等到你情绪稳定了我再告诉你可以吗？”

白桃没有说谎。

谢峥能够知到这一。 [page]

在确认她并不是因为喜沈斯年才没有躲开没有拒绝的时候，他心下的确好受了不少。

只要不喜，他竟觉得还能接受。

这是之前的自己绝对不可能到的，他的里从来不得沙。

况且是他喜她，他凭什么要求她？

他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约束她到底喜谁讨厌谁。

她现在能够耐着，这样放低姿态地安抚自己，也不过是因为被标记影响而产生的短暂虚假的意。

意识到这一的谢峥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眉宇之间是挥散不去的落寞。

“……好。”

她听到谢峥回了这么一个字。

没有像以前那样不依不饶，咄咄人地质问。

白桃本该松气的，毕竟他不继续追问对她而言是一件好事。

可是她没有，她心里甚至升腾起了一无端的烦躁。

她不喜这样的谢峥，收敛了所有锋芒和棱角，小心翼翼又姿态低微。

白桃心里矛盾得厉害。

她想要他继续问下去，想要他表现得在意自己，但理智又告诉她到此为止。

这是最好的结果，这对他们两个人都好。

是标记，又不是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