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看着袋里满满当当的东西，他没有接过，反倒皱了皱眉。

“不用，我已经没事了。”

“可是你……”

“也已经好了，只是我信息素这几天不稳定，所以用了隔离贴。”

他冷声打断了白桃，说到这里停顿了下，又似不耐烦地说。

“有什么问题吗？”

白桃看着前人冷漠的眉，那曾经温柔注视着她的视线不再。

大的落差让她很难受。

“沈斯年，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标记的时候没轻重你生气了？我给你歉……”

“我没生气，也不需要你的歉。”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我们不是朋友吗？”

她说这话的瞬间，传来了沈斯年的一声冷笑。

“朋友？你以为我是真心想和你朋友吗？我之前只是想接近你随便找个一个借而已。”

他说着往前一步，两步，最后把白桃生生在了墙角，退无可退。

“现在我不想和你假扮什么朋友关系，也不想和你有过多的际。所以你如果真的关心我，在意我的受，就离我远一，我想要回归正常的生活。”

白桃愕然地站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向沈斯年。

“我不知我了什么让你这么厌恶？可是你再生气现在也是在依赖期，你把我推开只会让你更难受。就算你不想和我有什么集，也至少等到依赖期之后……”

“啊，你不提起我差忘了。”

他凑近了些，在鼻尖快要到白桃的鼻尖的瞬间停下。

白桃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咽了咽，这一次没有发，她却莫名觉得燥。

仄昏暗的空间里，他们里只有彼此。

可所有旖旎都在下一秒被打破。

“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这几天我为什么没有得到安抚也没受到任何影响？”

沈斯年直勾勾注视着她，空气里隐约有一冷香浮动，却不是紫罗兰。

“标记次数太多太，我已经对你的信息素麻木，没有觉了。我不是突然变成这样的，我只是不再受信息素影响了而已。”

“这才是原本的我，我从始至终都只是因为受到了信息素的蛊惑才讨好你，取悦你。不然你以为我真的恋脑到对一个霸凌我的人动心吗？”

原来这才是原因。

如果平时说这话白桃可能会怀疑沈斯年另有隐情，可是这样近的距离，她都知不到对方的信息素。

说明他是真正对她没有反应了。

白桃说不上来什么觉，有些失落，又有些无力。

“……我明白了。”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打扰你了。还有这一次的事情，谢谢。”

傻瓜，又歉又谢的。

沈斯年咙发涩，怕再待下去会被看什么来，克制着收回视线径直离开了。

少年从楼梯的昏暗，再到沐浴日光的夺目。

白桃目送着他，直到他的影完全消失在了视野之后这才移开。

“早知不拿这么多东西了，人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