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幸事。

其次便是好奇，他实在想不通，哪怕江远一生就开始接瓷，怕是也不能这么快就判定这件‘北宋天青釉洗’是赝品。

更何况，江远甚至都没有上前鉴赏，仅仅是隔着好几米远看了几。

而朱伟和柳老等人却是有一‘果然如此’的受。

他们就知江远光独到。

刚才那么多人嘲笑江远，现在被打脸了吧？没看李慈奇的估价和江远的估价一模一样吗？

难不成李慈奇也在哗众取？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等着解释。

徐雍冷着脸看向李慈奇，“李老，我尊重你是圈里的长辈，可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你要什么解释？”李慈奇终于开，声音低沉沙哑，“十八块八，是看在这件东西的釉还算正。”

“至于为什么是新的，你问问江小友吧。”

见众人看向自己，江远笑着开：

“一假的东西。”

众人：“···”

朱伟等人翻了个白，江远每次都是用这个理由来搪。

可江远没说谎啊，自己看一，见这东西不发光，那可不就是假的嘛，这可不就是‘一假’嘛。

“非要详细说的话，”江远缓缓走到中间，指着桌上的‘北宋天青釉洗’：“正如李老所说，这天青釉很正，看底足也是老的，拉坯也是手工坯，包浆也厚实，所以你们才会觉得这是真的。”

“可即便有一百个理由说明这是老件，我只需要找到一个理由证明它不是就行了。”

江远指着这件瓷上面的纹理：

“正儿八经汝窑瓷的开片，是瓷在烧制过程中发生“崩釉”的现象。釉面开片应该细密，像是鱼鳞，或者是蝉翼以及其他图案。”

“这些纹理看似排列有序，其实每一片都有自己的形状，不可能完全一样。”

“你们再看这一件，每一片都仿佛是复制来的一样，完全没有自然绷瓷的样。”

见众人陷沉思，江远继续笑：“你们可能会想，如果是现代工艺品，那为什么底足是老的吧？”

不少人，“这不合常理。”

江远笑着摇摇，“汝窑瓷碎片居多，这是把老的底足打磨之后，重新塑造了，重新窑烧制。”

“这件东西复原的准颇，至少要在五十倍的放大镜下才看得见连接痕迹。”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看向徐雍。

据说，当初这件东西的主人抵押在聚财典当行的时候，可是换走了整整十小金鱼！

那可是八几年，十小金鱼，几乎是那时候聚财典当行一半的财富。

徐雍脸惨白，满都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