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算数。”孟惜桥被耿边云一脚踹下炕去。

孟惜桥一脸苦相，就说：“耿叔，边云其实学习不行，脑袋瓜不灵活，悟差。大分女同学都这样，四肢发达，脑简单。不上学就算了。不是那块料。”

“那时，你们都想啥？”耿边云一直没明白这件事，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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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了河里淹死了呗。唐僧凡胎，看不透这是妖怪的计谋，上当了。”耿边云说。

“我爹还骗你，快去。回来给你讲杨家将的故事。杨宗英认祖归宗。”

孟惜桥呵呵笑，说：“边云，你这不上学了，还怕啥呀？男生嘛，少年轻狂，可以理解。”

“单纯，单纯。”孟惜桥嚷嚷说：“你这女孩，这么笨呢。装的吧？”

耿边云用脚踹孟惜桥，想把他踹下炕去：“胡说八。”

耿早南听着孩们的议论和猜测，很是自得。了旱烟，说：“我给你们讲。”

“我还是喜听西游记的故事。”孟惜桥边往外跑边说：“孙悟空过火焰山，借芭蕉扇，大战王。”

孟惜桥不服气，争辨说：“不可能。唐僧死了，怎么还上西天取经啊。他大徒弟孙悟空有能耐啊，肯定救他。猪八戒沙和尚也有两下，都是神仙下凡，还救不了师傅！”

于是耿叔就讲了孙悟空通天河里降妖除怪的故事。讲完，渴，就叫孟惜桥去缸里舀瓢凉喝。孩听故事听的迷了，不愿动弹。

在学校里拿着耍，吓唬女同学。把女同学追了女厕所里去，堵着不让来。这帮小男生调捣。”

“说的啥呀，孟惜桥，我老琢磨着你们心术不正，没安好心，是吧？”

耿早南说：“别闹了。女娃上学有啥用？不上学更好，帮着家务，筐草。大了就嫁人。惜桥啊，你可得好好上学。男娃不上学不行。长大了走南闯北的，不识个字会行。得跟你爹似的，会写会算，才有息。”

“什么？”

这一夜，耿叔讲西游故事讲到很晚，两个孩不知不觉在西游故事中就睡着了。第二天俩孩一觉醒来，耿早南已经起早喂牲去了。耿边云起来拾被窝，伸手一摸，孟惜桥被窝里呼呼的。耿边云很惊讶，问：“孟惜桥，你晚上炕了？”

“啥呀，莫明其妙。爹，不给他讲故事。孟惜桥猾，没好心。”

“耿叔，我听你的。你就把我当儿吧。”孟惜桥还是会哄人的，又给耿早南装了一烟袋锅烟，给着，说：“我这辈护着边云，不叫她吃亏，行吧。天还早，我爹还在记工分呢。我不想回家呢。给讲段西游吧。通天河那段。上一回不是说唐僧猪八戒他们踩着冰过河，忽然冰化了，唐僧掉河里了，后来怎么样了？”

“想啥啊？雄动力过剩呗。瞎折腾。朦胧地。”

“惜桥，快给我舀瓢凉喝，回来我再给你讲。”

孟惜桥脸一红，提着就跑走了。

耿早南哈哈哈大笑：“小娃，着迷了。”

“懵懂时期，你明白了吧？你怎么会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