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沪下岗后，他去了妹妹潘双心的小店当帮工，一切看似圆满，养父母也没多心。他这一就是十年，却把婚姻耽误了。

潘沪学习成绩一直不好，读完初中就去考技校，读完技校分到了酒厂。那时酒厂的效益年年下，仅仅过了两年半，他就下了岗。

徐小兰当然理解儿的心情，自己就是过来人，当初因为家里穷连婚都结不起，只好远嫁到南洋。

徐小兰言又止，回忆起当年自己告诉母亲，孩可以送人，但不能送给乡下人，担心儿在农村吃一辈的苦。事实上，她的忧虑并不是多余，也作了正确选择。

听完儿的讲述，徐小兰又是叹气，又是摇，慨地说：“你弟弟和你相比，他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现在好了，我还是很富裕的，完全可以给你作主。”

幸好妹妹潘双心也读技校，毕业后嫌工作单位不理想不想去上班。父母拗不过她，只好借钱开了家打字复印店，解决了女儿的就业问题。

他声音越说越小，把扭向了一边，似乎到了痛。

潘沪说完，如释重负。

心里却不是滋味，默默地算起账来。先不算自己的最消费纪录，只把每月剩下的零钱存一年，元兑换人民币的汇率来计算也有十五万之多。

大儿憨厚的样是那么的像自己，徐小兰心里更加喜。

潘双静成绩好，后来考上了大学，父母早为她存了一笔钱。正好潘沪刚参加工作不久，主动承担了妹妹一半的生活费用。

“好险！如果当初自己随意的话，把儿顺便送去，一旦他去了农村，可能就找不回来了。”

低看了一手机，徐小兰兴：“中午陪妈妈吃饭，我给你补补。”

徐小兰笑得好不开心，大儿有礼貌，还那么懂事，这和他弟弟有着天壤之别。

潘沪的脸微微泛红，笑了笑答：“这要看娶谁？农村姑娘差不多够了，城里的女孩还差一些……”

徐小兰如梦初醒，恢复了愉快的表情，满答应：“好，好，好，请讲。”

潘沪又见亲妈难过，想为她分忧，挤笑容来说：“不算苦，比起那些农村的孩，还有打工仔来说，我过得并不差，用不着早晚归，整天加班加，连个节假日都没有。”

“我很谢养父母和妹妹，他们考虑问题周全，妹妹是个女孩，不愿吃苦耐劳，完全可以理解，没有她的嫌弃，晚个两三年，小店就开不起来了。我很珍惜这份工作，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没时间去谈恋，后来发现社会发展得太快，没钱结不了婚。”

她不能考虑得太久，轻声细语地问：“结婚够了吗？”

潘沪看着亲妈发呆的样，以为在为自己难受，便变得主动起来，鼓起勇气说：“妈，我给你讲我的过去。”

不知是激动，还是动，潘沪谢说：“谢谢妈妈！”

“嘿嘿！”潘沪憨笑起来。

徐小兰暗自一想，不免有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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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兰一心疼，情绪受到了波动，里噙着泪，自言自语：“苦命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