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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似乎为了弥补穆熙文失去的容貌,特赐给她做母亲的温馨。初闻此消息的高祁甚是高兴,手一挥便是各种赐赏,各种珍馐美食全往穆熙文的眼前送。只要是送到穆熙文面前的东西,所有吃穿用度都要经过层层筛查,可见高祁有多重视。
随着怀孕带来的各种不适,穆熙文的情绪变得阴晴不定,暴躁异常。听闻高祁留宿了哪个妃嫔穆熙文定会去找其不痛快,轻则罚俸重则杖刑,一时间整个后宫都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妃嫔们无不惧怕这个嚣张跋扈做事毫不留情的王后,最后吓到一个个都推脱侍寝,谁也不敢接待高祁。高祁听闻此事心中烦闷,但也无可奈何,不想徒增事端,于是除了必要的关心王后,每天夜里不是睡在自己殿里,就是去后花园里散步。
一日,高祁将容霖召来殿内商讨机密要事,完事已经夜色笼罩。容霖原本还想像往常一样直接坐马车离开,无意间听到几个宫人在兴高采烈地相约隔日去花园赏花,说后花园的荷花今年开的格外好看。容霖突发了兴致,便让马车等候在此,自己前去花园里赏一赏。
荷花开满池塘各吐芬芳,在月光下独有清冷的美,确实不负此行。容霖心满意足地往回走,走着走着胸口徒然一痛,冷汗直冒,这股再熟悉不过的感觉容霖知晓是旧疾发作,遂颤抖着从怀里取出药瓶,竟一个没拿稳掉到地上滚到了一边。此时短短的几步距离显得如此遥不可及,容霖视线都模糊了,咬牙坚持着伸手想去够那药瓶,终是高估了自己,扑通趴在了地上,他吃力地伸出手,指尖却始终够不到那瓶子。
容霖视线模糊中,隐约看到一只手捡起了那瓶药,下一秒就感觉到有人把他上半身扶了起来,一个声音似乎很是焦急地在说些什么,容霖此时已经听不真切了,他嘴巴一张一合费力吐出三个字:三,粒,药。很快,容霖感觉到有东西被塞进了嘴里,舌尖化开一股熟悉的苦味,药味很快贯穿了五脏六腑,身体里那股窒息的痛意逐渐消退。容霖深呼口气,视线恢复了正常,他定睛一看,一个脸上被脏东西抹的一团花的小宫女正扶着他上半身,满脸焦急,手里还握着他的药瓶。“你感觉好些了吗?”“好多了,是姑娘给在下服的药吗?”“是啊,我看你突然就趴地上了,可吓死我了。跟你说话你也没反应,好不容易听清楚你说三粒药,我就赶紧给你塞进去了。”
容霖揉着晴明穴被搀扶着慢慢站起身,从她手里接过药瓶,给她行了个礼,“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这一礼女子吓得连连摆手,想必从来没见过有人给自己行礼,有些惊慌失措。“举手之劳举手之劳,你没事就好。”容霖接过自己的药瓶,余光瞥见一边的地上,水渍连绵绘出一幅幅画,竟看着栩栩如生,边上还倒着一根沾水的树枝,想必这就是工具。“这些是你画的?”女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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