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潇才跟回神一样，愣愣：“这两首歌，真的是你两周不到写来的？”

“和我在成都的街走一走，喔…

等了几分钟，又唱完一遍了。

于是接下来，韩升就看到杨潇，示意他来。

杨潇之前听《去大理》多不错，没想到真的就很不错。昨天又随说随去成都什么的，结果今天人家送来的《成都》，这首歌就更厉害了：

屋里很安静。

...

韩升还没回答，就看着她两异彩连连，地盯着他。

今天，一听就听俩。

“我只知她一开始就皱眉，然后就低了，我就看不到她表情了，写了东西也看不太清。”

韩升就更奇怪了，对着外面的蒋希希嘴型，比划动作：“怎么了？”

没办法，他就又准备来一次。

无非就是客嘛。

“哦，本来是想帮你听听，你现在有什么地方可以提意见的。”杨潇解释。

他升推门来，就看见桌上摆着一张纸，上面稀稀拉拉写了东西。好像是意见什么的，结果好像写了几条，就又被划掉了。

谁的肩上没有过齿痕...”

“嗯，不过我觉得应该不是不喜的皱眉。”

杨潇不是没制作过走红的歌曲，甚至有好几首。但是这几首之间，每一首最短也是隔了大半年。

他有郁闷：

“谁的上没有灰尘

可杨潇却觉得，不太能听着“客气话”了。

“...”

这家伙难对方是免疫攻击？也是，毕竟作为制作人，什么样的歌曲没听过，没有什么太大反应也很正常。

这还是建立在她大量工作的基础上。

“这个是...”韩升转。

对方也回嘴型：“不知啊。”

于是好的歌曲，她也听得不是那么多。

然后就是不错和很烂的歌曲比较少。

杨潇依旧是低着。

不过也不怪她。

但这先不重要。

然后又是：

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你这话说的，我都不知她怎么想的了？”

“不好意思，我刚才还是有很多需要在仔细听一遍，才好合你的特编曲。”开唱前，杨潇也补上了解释。

“没事，反正今天时间还早。”韩升也很痛快。

作为制作人，她什么样的歌曲没听过——只是这句话还没完，后面还要加上一句，“只是有多有少而已”。

其实有一，韩升猜的没错。 [page]

“皱眉？写东西？”

想想就知，杨潇听到的最多的，就是平平，甚至比较差的歌曲。

韩升这时候，就又搬“之前就有灵”这些陈词滥调来：“其实之前就有一些想法，然后也是因为这个机缘巧合之下，在这个节目呈现来...”

啥啊，还没有现场导演反应烈。

“怎么样？能么...”

拉拉，如此这般。

然后心中奇怪：不是你

《成都》两首歌的曲，韩升也给了一些参照原版的，编曲上的要求或者说想法，以至于其中的资料密密麻麻也不少。

“算是吧...”

从到脚，透着一要火的觉。

“你在她旁边你也不知？”

这家伙不知是懒，还是昨天在台上唱习惯了，抱着吉他就连着来了：

就像只要认真了，要考100分，和要考0分，都是相当困难的事情...

韩升唱完了一遍，对方只是低着安静思考，然后让他又唱了一次。

重要的是曲，于是韩升昨日重现，又来了一波现场弹唱。

然后，韩升才忍不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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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怎么疙瘩起来了？

两人隔着玻璃，一阵比划。

更别说各“崇拜敬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