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视线之外的探究目光，甚至觉到里面的那意思。

不是有个成语，叫如芒在背么？

他现在差不多就是这个觉。

不想在这会被认来。

可惜，真的有名气之后，隐私这事情就开始变得珍贵了。那边的路人犹豫一下，还是上来问：“你，是那个韩升么？”

“...对，我是，你好。”

韩升也不好说不承认，毕竟人家看他半天了，还拍了照。

这要拒绝了，以后传去，一准没好事。

因为哪怕是自己的私人行程呢，但对于明星来说，可能真的很难有私人这俩字的。

“还真是，我喜你的歌的，能合照一张么？”对方立刻变得兴奋起来。

“可以。”韩升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

对方也就兴兴带着照片离开了，韩升这边回，看样得早结束了。

而那边，何思凯也确实整个人泪抹得差不多了，情绪还是很low，但好歹算是缓过来了。

然后，他开：“行，聊聊怎么结束吧。”

于是提到“结束”这个词，多少又有睛又要红起来的意思。

“嗯，也没有多少东西的。”

韩升抬抬手，对着那边喊：“老板，结账。”

然后就带着他，往路边上走过去。

何思凯就迷惑了。

之前乐队的利益分割，都已经主动或者被动地分割得很彻底了——不过不是说那彻底解决，而是都已经全分割过了，结果是怎么样...

那就是各自的事情了。

所以这会何思凯也是有疑惑：

似乎回想起来，今天这一顿散伙饭就已经该是散伙的全了。而要说到还有什么额外的东西没理完成的，那也是想不太到。

可韩升不说，他也就没问。

于是就这么一路走到一辆车边，韩升停下来。

犹豫了一下，他才开：“那乐队解散之后，你有想过要去什么事情吗？”

什么事情，何思凯真的没有太想好。

但无非也就是那些了，他想了想：“找个工作吧，才发现我也没攒下什么钱，也不能老是家里蹲。刚好我妈那边有人给我介绍了个技术支持的工作，还符合我专业的。”

“也是，都快忘了你是学机械的了，能学到现在这么好也的，以后练练肯定还会更好。”

何思凯笑：“是吧，生活，还是要继续嘛。”

“你能这么想，我今天看来确实准备对了...”韩升转，不太熟练地打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