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归付于平静。

平静的，不似真人。

“云小……”她张了张嘴，平时能言善的她忽然不知该怎样安她才好。

“您叫我名字就好。”无论在什么时候，云书宁都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不是对谁。

“那我就叫你书宁了。”李淑华了一气，笑着牵起了她的手，即使屋里的温度已经到了二十七度，可是她的手却依然冰冷。

她转过，不自在地抹去了角的泪，回过又是那副和蔼的模样：“我姓李，你叫我李姨就好。”

“李姨。”云书宁看着她，认真的开，这个时候的她才有了几分真人的觉。

李淑华看着她，使劲地了：“先吃东西吧，书宁你也太瘦了。”

桌上的菜是很简单的四菜一汤，还在腾腾地冒着气。

云书宁落座后，便一直低着，偶尔拨一米饭，看起来不像是在吃饭，反倒像是在受刑。

“快多吃一，尝尝李姨的手艺合不合你的胃。”

“很好吃。”她吃了一不放香菜的菜，轻声开。

李淑华看着她不知味的样，轻声叹息：“我的老伴儿三年前去世了，当时我的状态和你差不多。”

说到这里，她放下了筷，中充满了怀念：“我们两个人吵吵闹闹过了大半辈，好不容易儿女都长大，该到他享福了，可是他不争气啊，偏偏得了癌症。”

云书宁听到她的话，无措地放下了筷，不知该怎样安才好。

李淑华看了她一，释然地笑了笑：“看到现在的你，我就忽然想起了那时的我。”

“他刚走的时候，我看到什么都会想起他，吃饭的碗，他修的破破烂烂的音响，有的时候看到窗外的星星，我都会想是不是有一个是他。”

“可是后来啊，我的孙女生了，她从来没有见过他，也不会想到他，那个时候我忽然发现，现在还能记得他的人，只有那么几个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记得他的人会越来越少。”

“过几年，可能有很多人会忘了他的样；再过几年，会不会有人连他的名字都忘了？”

云书宁听着她的话，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下往下坠。

她心疼的不只是李姨，还有贺砚，还有……她自己。

贺砚在贺辰得到贺氏后，便再也没有在书里现过，这个世界上，能记得他的人会有多少？

至于她，无父无母的孤儿，在那个世界也没有什么朋友，过几年，还有谁会记得她？

“所以啊，我要活的长一，这样才能让他在这个世界的痕迹更多一。”李淑华走到她的边，微笑着抱住了她，“所以书宁啊，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谢谢您。”云书宁忍住泪，带着哭腔开，“我会好好生活，会好好记得他。”

她需要一个转变对生活态度的机会，现在正是一个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