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差无几。”

抿了一保温杯里的，小富婆嘴角笑：“钱制作不会是想拿《鬼灯》和那些网络小说行比较吧。”

“我说这话，不是否认那些网络小说的成绩，我想说的是，网络小说和网络小说是有区别的。”

“单就影视改编潜力而言，我相信，《鬼灯》肯定是独一档的。”

“几位之所以来到西湖，坐在我的对面，和我谈这件事情，不就是因为这个吗？”

这话瞬间堵得盛世影业几人有哑无言。

就像刘玉玲所说的那样，如果不是看中《鬼灯》的影视改编潜力，他们本不会现在这里。

轻咳了一声，五升打破了现场的僵局，“既然我们双方都这么有诚意，我想，兜兜转转也没有意思。”

“不如刘总直接说你们的心里价位吧。”

微微思考了一下，刘玉玲直接狮大开：“500万版权购买费用我们可以不变，不过我们想要5%的国内票房分成！”

钱国豪听了这话，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

这会儿，可不是什么咳，什么打破尴尬氛围，这会儿是真的被惊到了。

收拾了一下心情，勉压下心中的震惊，钱国豪努力挤一丝笑意：“刘总，您开玩笑了。”

眨眨了一下自己的大睛，刘玉玲面认真：“我的样，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

“……”

双方枪剑，约莫两个小时之后，谈判方才结束。

这个时候，时间都已经来到了中午十二。

丁耀东推开办公室门，一行人面带微笑，说说笑笑、和和气气地走了来。

这一幕，看得不远偷听的何言风忍不住啧啧称奇。

一行人了门，径直朝着工作室大门走去。

刘玉玲满脸堆笑，把他们送到了大门，“钱制作、导，两位确定不留下来吃个便饭？”

钱国豪立刻摆手，客气地回应：“不用，不用，我们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尽快赶回京州。”

脸上一丝遗憾之，刘玉玲叹息：“既然如此，那就下次再聚。”

“下次肯定有机会的。”钱国豪亦是满脸堆笑，他和刘玉玲、代佩兰、丁耀东三人握了握手。

临走的时候，钱国豪提醒了一句，“对了，合作的事情……”

刘玉玲笑的十分灿烂，给了对方一个放心的神，“我们会尽快召开会议，商量这件事情的，你们放心，三天内，肯定会给你们答复的。”

……

情告别之后，刘玉玲三人返回。

何言风见此，立刻凑了过去，“啪啪啪……厉害，厉害……”

“厉害什么？”刘玉玲有些疑惑，不明白何言风为什么鼓掌，于是开问。

“刚刚，会议室里面，我觉，你们都快吵起来了。”

何言风对着刘玉玲竖了竖大拇指，说了自己鼓掌的原因，“可是来之后，你们又跟对了亲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