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次，她一定会好好的耐心玩他们，不会让他们轻易死去。

女鬼距离两人不过数步之遥。

肖律的视线突向下，盯住那些散落一地的镜碎片。虽时间很短暂，但它是注意小安在前的时候，似乎刻意避开镜碎片。

以及，昨晚他打碎镜后，度过安稳的一夜。

“镜碎片”

这个词飞快地闪脑海。

几乎是凭着本能的驱使，肖律朝着一旁跃去，抓住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块碎片。

仓促之下，锋利的碎片割破他的手掌。

似乎有疼痛袭来，但肖律无暇顾及。

他飞速回，攥手中的碎片朝追而来的女仆狠狠扎下。

他不知小安是怎么死的，也不确定这碎片是不是真的会起效，但此时此刻，他愿意赌一赌，哪怕只有细枝末节的线索支撑他的猜测。

“啊——————————”

鬼魂发刺耳的尖叫。

无数属过去的画袭来，让她仿佛回最幸福也最痛苦的那一天。

“主人，我知您在这里。”

“这里是您的领地，您不会离开的对不对？”

“我愿意您死后的第一个作品，我一定会很听话，让你很满意的。”

“请您来，看我一吧……”

小安的脸上开始浮现痛苦与挣扎，就算是照自己的心愿被一直恋慕的主人杀死，可死亡时的疼痛是真的，濒死的恐惧也是。

刻意遗忘的痛苦尽数翻涌，撕扯着她的灵魂，击溃她的理智。

此时此刻，她不再是那个隐藏镜中狩猎的狡猾猎手。她又新变为那个卑微的、渺小尘土的、只敢以自己的生命换取主人专注凝视自己片刻的蝼蚁而已。

小安的开始现一裂痕，像是一被打破的镜。

镜轰崩裂，女的形不复存在。

书房里一片狼藉，终真正的安静下来。

肖律长长地吐一气，终受自己激烈动的心脏。

他赌对。

也不知尹森用镜碎片杀死小安，是女仆的请求，是主人本来的好？不过这对主仆本来就不正常，是谁的主意都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