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幸运的，在这个阖家团圆的除夕夜，家门的小卖还开着门营业。小卖的老板刘叔也住在小区里，一直守着这个店面，转十几年都过去了。

曲直跟郑宝珠已走过，刘叔就把他们两个认了来：“是曲直和郑宝珠吧？回家来过年了？”

“是啊。”郑宝珠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在货架上选了几瓶啤酒。曲直见她只拿酒，又挑了几袋零，一起放到收银台结账。

刘叔一边扫码，一边打趣他们：“你俩关系真好，过了这么多年了，还一起来买东西。”

郑宝珠：“……”

刘叔，你别装作没看过我们两个吵架啊。

“我来吧。”曲直拿手机，扫了二维码付款。郑宝珠是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曲直没有穿外，只着件单薄的衣，就被她拉了下来。

“你的衣服还在我家。”她说了一句。

曲直了，开：“明天再去拿吧。”

郑宝珠没有再说话，和他一起走上楼。曲直家里果然定期了保洁，十分净整洁。他拿了双拖鞋给郑宝珠，然后把房间里的空调打开了。

郑宝珠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一罐啤酒打开喝了一。曲直知她心情不好，也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一罐啤酒。

郑宝珠见他拉开啤酒，有些意外地：“我以为你很讨厌喝酒呢。”

“看和什么人喝。”

郑宝珠心快了一拍，然后她看见曲直扬起，浅尝了一手里的啤酒。

“刚刚谢谢你啊。”郑宝珠抱着啤酒又喝了一，跟曲直了声谢，“好好的除夕，结果闹成这样。”

曲直：“没关系，本来如果苏阿姨不叫我，我也是一个人过。”

郑宝珠轻笑了一声：“听着怪可怜的。”

曲直也跟着勾了勾，两人都安静了一会儿，郑宝珠又开：“你刚才说希望我自己喜的事，实现自己的理想，说实话我还意外的。不你是不是真心的，我还动的。”

“我是真心的。”曲直看着她，“你和你小姨是两个人，你有追求自己人生的权利。”

郑宝珠抿了抿，盯着手里的啤酒罐：“我三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当时才特别勇地报了艺生。后来我外婆装病医院，几乎全家人都动了，我才知我太天真了。他们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介意这件事。我以为现在我成年了，我小姨的事也过去那么久了，他们会松动一些，结果还是一样。我妈说得对，我外婆要是知了，说不定这次真被我气icu。”

“没那么严重。”曲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郑宝珠，有些不知该怎么安她，“我听苏阿姨说，你外婆的很朗。”

郑宝珠笑了一声，抬起手又喝了啤酒：“你是真的不会安人。”

曲直：“……”

“不过我外婆确实很朗，听说前阵还想去社区什么志愿者，人家看她那么大年龄不让她参加，她还跟人闹呢。”

曲直了手里的啤酒，看着她：“所以事情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明天先好好跟苏阿姨聊一聊。”

郑宝珠家里，苏明喜还坐在沙发上看《新月问心剑》的剧照。她找到了微博里，看到了大家的评论。这是经典武侠ip，本来就自带量，再加上男主是当红男星，女主是有过收视的小，关注度自然非常。

除了男女主，还有一众重要角，也都有自己的粉丝，在他们之中只有郑宝珠是个纯纯的新人，连个微博都没有。

但即便是在这样的血雨腥风中，也有网友注意到了她，还给她盖了个评论楼起来，是占到了个评末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