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佳莹的车就停在旁边，瑶瑶上车之前，还不忘提醒了郑宝珠一句：“表姨，不要忘记帮我要签名照啊。”

“放心吧，忘不了。”郑宝珠朝她笑着挥了挥手，便打开车门坐了上去。晚上回去的时候是她开的车，曲直坐在副驾座，终于找到机会问了一句：“今天跟你谈的怎么样？”

郑宝珠了，跟他：“葛老师来了以后，的态度明显化了一些，看来当老师还是有好啊，大家都下意识会听你的话。”

“那可不一定的，调捣的学生又不是没有。”

郑宝珠笑了一声，开：“也是，不过我外婆的心结总算是解开一些了吧，她今天给我看了小姨的遗书。”

曲直愣了一下，苏明喜的遗书是没有向外界公布过的，所以很多人都不知有这个东西的存在。曲直也不例外。

“你小姨当年还留了遗书？”他有些惊讶。

郑宝珠了：“嗯，她确实是因为拍戏导致了抑郁症，所以我家人才那么反对我也去演戏吧。我外婆一直很自责，她觉得是她对小姨的关心不够，她今天一直说，如果她能多陪在小姨边一，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page]

曲直沉了一会儿，：“抑郁症这个词是最近几年才频繁现在普通人的视野里，即便是在今天，仍然有人不把它当成一回事，认为只是患者自己想不开。有的抑郁症患者，外表看上去和普通人无异，就算是亲朋好友，也很难发现他们得了抑郁症。”

郑宝珠听他说完，想了一会儿才：“所以你是想说这事不能怪我外婆对吗？”

“……嗯。”曲直有些生地应了声，“但是我理解作为亲属很容易产生这想法。他们担心你也很正常，但现在这方面的治疗比几十年前步了很多，只要时服药合治疗，是有机会治愈的。”

说完，他顿了一下又补充一句：“当然我不是在说你就会得抑郁症的意思。”

“……”郑宝珠了，要不是因为在开车，都想给他竖个大拇指，“不愧是曲博士，果然很严谨。”

曲直别过去没有再说话，郑宝珠安静了一会儿，又问他：“你看过我小姨演的《日不再》吗？”

“没有。”曲直摇了摇，“听说非常致郁，所以我没有看。”

郑宝珠听来他说的致郁是哪个致郁，轻笑一声：“确实，我看过，然后在房间里哭成了傻，接下来的一周心情都非常糟糕，导致我妈以为我早恋且失恋了。”

曲直：“……”

“观众看完都这么难受，我小姨当年肯定更难受吧？”郑宝珠语气淡淡地，“我还记得在电影里，画家决定自杀之前，有人问她如果有下辈，她想什么？画家说，什么行，就是别再画画了。但如果小姨可以重来一次，我想她可能还是会选择当演员吧。”

因为在镜下的苏明，才是最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