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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老妈给兄弟俩讲了“木碗”的故事后,询问两人得到了哪些启发。南鹤轩眨了眨眼睛,望着南鹤伟说道:“哥,听了这个故事,我深深感觉到,你以后不能再嫌弃奶奶随地吐痰的不良习惯了,如果你这种不尊重老人的恶习不改,未来你也会尝到端木碗滴滋味。”
“放你个狗屁,你自已身上的这包盐要漏了还有什么资格来管我,”南鹤伟不屑地说道:“至少我冒有弄脏奶奶衣服。”
南鹤轩狡辩道:“你也在场,有道是冷漠比行动更可耻。”
“呵呵,别看这小子年龄不大,偶而说话到像个哲学家。”就在老妈为之眼睛一亮之际,只听到南鹤伟冷笑一声说道:“哼,此增笑尔!”
南鹤轩骂道:“笑你个头呃,学了三个鸟字,就在这里丢人现眼,简直有辱斯文。”
南鹤伟直起中指说道:“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鄙视你。”
“鄙你个头头,鄙鄙鄙。”南鹤轩凶神恶煞般瞪了南鹤伟一眼,猛地伸出舌头“唔噜唔噜……地发出一长串怪叫声,同时把屁股高高翘起来扭了几扭。
南鹤伟见了,“咚”地放下火箱,吼道:“你痞是冒?”
南鹤轩仍不知收敛地说道:“你来打我呀,我好怕啊。”说完,又“唔噜噜……”地发出一连串怪叫声。?只是南鹤轩叫声还未落音,南鹤伟“倏”地就朝南鹤轩冲了过来,顿时吓得南鹤轩一声尖叫:“啊……老妈!”
“哎嗨,刚才你们二人还是好好滴,转眼之间一言不合就拔刀了,简直冒名堂咧。”老妈见兄弟俩混在了一起,一把拽住南鹤伟。
南鹤伟挣扎了几下后,便火火地说道:“要不是老妈拦住我,就松了你脑壳上的皮。”
“松你个脑壳皮列。”南鹤轩仍不甘示弱地一边回敬着,一边凶狠地踢了南鹤伟一脚。
刹那间,南鹤轩这一脚好似洞开了南鹤伟心中的邪恶之门,他开始疯也似滴想挣脱老妈的束缚。
老妈见了,呵斥道:“鹤伟,做为哥哥跟老弟打架有失风范吧?”
“他打我打得,我就打不得他?啊……老妈,你看老弟又打我咧。”在南鹤轩乱拳下,南鹤伟拼命躲闪着。
“鹤轩,等下我放开你哥咧他不打得个你熊猫样算我输,”老妈厉声喝道:“弄脏奶奶衣服的事还冒跟你算帐咧。”
南鹤轩听了,瞬息间就收住了手脚。而此时,南鹤伟突地放声哭了起来。
老妈看着哭得如泪人般的南鹤伟,郁闷地说道:“你就这点出息,哪像做哥哥的样子,除了只晓得哭,还有点男子汉的英雄气概么?”
南鹤伟一边抽泣,一边说道:“你冒拉住我,看我有没有男子汉的英雄气概咧,不擂死他鬼信。”
“港出这话你难道不感到丑愧?打赢自己老弟有好大滴出息,”老妈帮南鹤伟揩了揩眼泪说道:“弄脏奶奶衣服的事,你就冒得错?”
南鹤轩吼道:“我哪里错了,是我弄脏奶奶衣服的吗?”
老妈骂道:“准算你冒入伙,但你却在现场没有及时阻止老弟这样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卑鄙行为,难道就不属于同案犯?如果算起总帐来,你还要罪加一等。”
南鹤伟边哭边吼道:“我怎么又是同案犯了。”
老妈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怎么是同案犯?你老弟还说得真对,‘冷漠比行动更可耻’!算了莫哭咧下不为例。”说完,转身对南鹤轩说道:“轩,你也要收风,别以为你小老妈不骂你打你,你受奶奶恩泽是最多滴,但你对她的行为却是最可耻的,你这个五义不孝滴家伙。”
南鹤轩老老实实地点着头说道:“哦,听明白了,下不为例。”
“你每次做错了事情之后,认罪的太度倒是蛮快蛮诚恳蛮深刻滴,但一转了背,什么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承诺就全忘到乌爪国里去了,”老妈说完,一推南鹤轩说道:“还不快走,你是想在这寒风里呷冻肉是么!”
“哈哈,呷冻肉!”老妈话音刚落,南鹤轩就“扑哧”一声,又欢天喜地的笑了起来。
“你咯杂打不死滴陈咬金,老娘我真心服了你,”老妈扁扁嘴,皱起眉头瞥了南鹤轩一眼,伸手抱着南鹤伟的肩膀说道:“明天上午你去告诉舅爷爷,要他给我们留七对鹅崽崽。”
还未等南鹤伟应答,南鹤轩就脱口而出道:“我也要跟哥哥去。”
南鹤伟听了,愤愤不平地说道:“带你去捉鹅崽崽,撕开你那张臭嘴把牙齿露出来给我瞧一下唠,看比面粉白冒瞻。”
南鹤轩斜眼说道:“小气!”
南鹤伟听了,愤怒地说道:“什么?求我带你去看鹅崽崽竟然敢讲我小气,你简直就是个正宗的泼皮。”
南鹤轩扁扁嘴说道:“小心眼。”
“我小心眼?”南鹤伟伸长脖子凑到南鹤轩眼前,冷笑一声说道:“哼,你搞笑哦,我明天就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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