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

他抬着右手，撑在她耳边，脸上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霾，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

这神，让盛诞觉得有些燥，她张地咽了，不服输的个致使她倨傲地仰起，和他对视。

“我得罪你了吗？”隋尘渐渐意识到，他必须主动开说些什么，不然她会一直装聋作哑。

说什么得罪，真是的。大叔是前辈啊，就算了什么龌龊不见得人的事，那也是在教育新人，是我应该谢您的谆谆教诲才是……”

“有什么不就说来，不准冷战，不准叫我大叔，不准话里藏刀。”比起他惯用的冷声冷调，原来她的怪气更有杀伤力。

“你到底有什么资格总是不准我这样、不准我那样！”她本来真的没有那么不，可是一见到他那张看起来好象很无辜的脸，无名火就蹭蹭蹭地往上蹿。

“我们不是正在传绯闻么？”

他在提醒她，他们之间有协议。盛诞听明白后，愈发觉得咬牙切齿，她怎么就会落魄到上了这条贼船，“你也说了是传绯闻，又不是真的有什么。隋尘前辈，劳驾您哪天有空的时候，替我跟那位杜小说一声，我对您真没那意思。”

“……你见过言言了？”终于，他隐约有些明白她今晚的异常了。

“少装傻，你们情那么好，难会不知她是in甄选会的特邀评委吗？我还想说你怎么突然善心大发。居然送衣服给我还鼓励我，我妈真没说错，天上不会掉馅饼，哪天要真掉了也一定是有毒的。那位杜小见到我的时候睛都快冒血了，至于么？幸亏你不是什么乐善好施的人，要是哪天想开了捐献衣服给贫穷山区的孩们，我勒个娘喂，她是不是打算冲过去把人集活埋了？”

他好整以暇地歪过，看着她滔滔不绝的激动模样。

她还真是气得不轻啊，这么一大串骂得真溜，都不带的，像是恨不得一脑把积压在心里的不全倒来。

隋尘情不自禁地低笑声，顺手掐了一下她气得涨红的脸颊，本想说些什么，余光无意间捕捉到一抹鬼祟的影。

直觉本能地警惕起来，他褪去笑容，皱了皱眉，侧挡住盛诞，“有记者，去车上说。”

“可是还没买单，我答应过戚玄请吃饭……”盛诞还是很理智的，正事面前，私人恩怨可以暂且放一边。

闻言，他瞟去一抹意味长的瞪视。

盛诞总觉得那神就像是在说——等下再跟你算账。

他有什么账可以跟她算啊？应该是她有很多账还没跟他算清才对吧？

没等她纠结明白，隋尘已经兀自走向晶质地的柜台，她木讷地傻站着，直到瞧见他掏银行卡埋单，才意识到他是去替自己结账。

——不可以再欠了他，不然以他那晴不定的个，说不定哪天突发奇想连本带利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