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山只得全说来：

“你到了他家，就说是张青山的外孙。他家很穷，你不要收他们诊金。他们一定要给，你收他十元钱就行了。”

“我知了。”

山路太狭窄，外公不敢给他买托车，不放心让他在山路上骑。枫只好背着一只双肩包走着行医。

“小枫，今天，你到三队的焦家去一次，帮老焦扎一次针。”

他没去过三队，但方位是知的，到那里一问中风的焦学农家，就会问到。

“这事怎么这么不巧啊？”

“不不，真的不是。”

“这样的人，就是送给我，我也不会要的，哼！”

吃过早饭，外公吩咐枫：

枫从山往里走，很快就走到村。

韩玉英有些难堪地自言自语着，眯起睛看着张青山和枫，有些不死心地反问：

“大家都叫他老焦，其实不过五十岁左右，他叫什么名字？嗯，我想起来了，他叫焦学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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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外公。”

她又羞又气，都快要哭了，不顾一切地拉着妈妈走院。

“啊？”

枫不去上学了，张青山就叫他在山区里诊行医。

“你们是嫌我们家是山村的？还是嫌我家女儿不上你外孙啊？”

枫应声，上背起双肩包往外走。

她又转埋怨妈妈：

张青山连忙摇手：

“叫你不要来，你偏要来，真是丢脸！”

“就凭你们这样的人家，就凭他这样一个穷光，连大学也没有考取，城里的大富豪带着国天香的孙女来提亲？你们骗谁呀？”

“他中风，前年六月份患的，后来一直在床上。我给他去过三次针久，没有明显效果。你试试给他去带功扎一次，看有没有效果。”

韩玉英有些不开心，脸拉下来：

陆倩丽猛地从藤椅上站起来，气得脸铁青，恼羞成怒地指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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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山懵了。

枫乖顺地应了一声，就走去。

“妈妈，走，他们还不要我呢，哼，我本就看不上他们！”

这下到她们母女俩“啊”声了。

这是真正的行医，边行边医。

村里一条街上，虽然没几个人，但四个小店都开着门。尽那个杀案还没有侦破，凶手没有抓获，但村里已经恢复了正常，表面还是那么安静。

“你们就醒醒吧，我可以说，凭他一个没爹没娘的穷小，到了城里，不要是说当豪门女婿，就是给他们当佣人，给豪门千金提鞋，他们也不会要的。”

“凭据？这有什么凭据啊？”

“那天上午，那个大富豪亲自带着他国天香的孙女，来到这个院里，跟我说定他们的婚事。”

“就上个星期的一天上午，我外孙被中海一个大富豪定走了，他们要他去豪门女婿。”

她拉过愣在那里妈妈往外走，走到院里，她还气得脯呼呼起伏，不把心里话说来就不舒服:

“你说一个大富豪带着孙女来给你外孙提亲，有凭据吗？”

张青山和枫面面相觑，摇嘿嘿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