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蓉的杯酒本不是普通的香槟，度数很，自己本来就一杯倒的酒量，现在走来几步就开始乎乎的了。

得赶快回去。

趁清醒程澄想，却看见祁蓉停下脚步，伸双手，拥抱了自己一下。

“哎——”

程澄被她抱，愣在原地。

“小澄长大了。”祁蓉很轻地抱他，只说了这一句话。

程澄不敢动，过了一会儿，祁蓉揽他，拍了拍他的背，很温和地再一次开：“所以，小澄。”

她的下越过程澄的肩膀，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看程澄旁的谢洵，然『』一个微。

“——外婆也祝你新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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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祁蓉，程澄还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

他的确是不想看见祁蓉被为难才来的，但没想到……

他原本只觉得自己是一个穿书，可现在一切好像有了变化。

纸上印的铅字也许冰冷，但只要在书中，每一个字都是鲜活的。

即是连名字都没有小刘小王，即是个看起来有不太开窍的苏扬。

即是自己。

只是程澄还想继续思考，结果『』了『』发，只觉得昏。

明明想一下思路，却被越来越明显的眩侵袭包围。

……一杯酒到底多烈啊？！

他在心里骂骂咧咧，抓谢洵的手都觉得没力气，想要赶回去，推了推谢洵：“、个……”

完了，也开始打结了。

程澄本人喝杯莫吉托都能上脸，因此脆不沾酒，连自己的酒量多少都没个估值。

原本以为就抢一杯不会有什么事，现在……

他扯了一把谢洵的袖，仰看他。

然又扯了一把，对方『』的西装都被他扒拉皱褶来。

“我……”

程澄的脸『』被一杯酒红得通透，醉意一一加，好像不知怎么表达了，脆伸手指谢洵：“你……”

谢洵看他的模样，皱了皱眉：“你还好吗？”

程澄立刻猛地摇，都快摇残影了：“回、回……”

他想说回家，结果一张嘴嘟起来了就不知怎么重新打开，嘟嘟囔囔的，倒像是在说悄悄话。

“还能走吗？”谢洵一看也明了过来，伸手捞了一把程澄，自己用躯遮住，以防被人瞧端倪，然立刻对不远的刘叔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