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非要拽着他。

“怎么了。”谢洵没回。

但程澄次没介意，而是没没尾地问了一句：“疼不疼啊？”

谢洵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的背，”程澄的手指顺着谢洵的腰『摸』上去，但又在蝴蝶骨的下方停下，没再上攀，又问一遍，“疼不疼啊？”

原来说的是之谢洵撞到的肩胛骨。

罢了，谢洵想。他不是一个非讲理不可的。

既然程澄每一个动里都是歉意，那么自己也没必要非执着于某一句“对不起”。

“还好。”谢洵很想回，但是忍住了。

一刻在他心里仿佛有一个声音。

——不对，应该是一个警醒，或者一宣告。

宣告他如果现在回，有些也许会从此脱离他的控制。

而他憎恶失控。

“哦。”程澄没计较他为什么不转，反而重新晃晃悠悠地支起，贴着谢洵穿着一件薄衬衣的背，用带着酒的呼轻轻了两。

一阵难以言喻酥丨麻从谢洵的骶一直攀升到，伴随而来的还有陌生又熟悉的燥。

“你——”

谢洵终于忍无可忍，反手住程澄的五指阻止他继续。

是话没说来，他就到对方心无城府地打断：“帮你一下。”

“呼呼一下就不痛了！我妈说的。”他的语很认真。

“……”

谢洵忽然又觉得自己那恼怒有些难以启齿。

但么放任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咬了咬牙，再一次把程澄严严实实回被窝里，次还掖了掖被角。

“睡觉！”

谢洵倏地从床上站起来，就要往浴室走。

“宝贝——”

“……”

第三次，第三次他还是被程澄叫住了。

谢洵觉得自己脸都木了，一些反应还真实地存在着。

是次程澄说话的语调又不同了，是焦急的，仿佛还带了委屈。

“你又怎么了——”

谢洵忍了又忍，一转过。

就看见程澄嗖的又坐起来了，是次表情还真不对，哭丧着脸。

“……哪里不舒服？”

程澄不知是在刚才的那些对话中又联想到了什么，次两边的嘴角都耷拉下去了，也一副可怜模。

他指了指下面，都要急哭了：“站，站不起来！”

？

谢洵怀疑自己错了：“你说什么？！”

程澄哭丧着脸：“宝贝！它，它真的站不起来了！”

“你喝了酒不能丨起本来就很正常——”谢洵是不知程澄潜意识里对“ed”个词语是多么的，因此脸都木了，“你都要睡觉了为什么要站起来。”

“可是，可是上次不是……”程澄连忙解释，“宝贝你别怕，你，你让我试试——”

谢洵还没来得及推开他，就觉一个烘烘的突然拱了上来。

程澄把被掀开了，整个把谢洵往床上一压。

他看是真的很急，于是也没脱，往谢洵一坐，就要贴着家扭。

他的手还撑在谢洵，跟个泥鳅似的在对方上搓来搓去。

一个站不起来的，和一个能站起来但是又不能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