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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置好前面的伤情,岳府深把江祥照的身子轻轻翻过去,照样用嘴吮去菊穴中流出的脓水,尽量撑开穴口,把药水倒进去清洗。
尽管他的动作已经极其小心轻柔,但遭受严酷摧残的部位已经肿得根本打不开,岳府深狠下心,硬是强行插进去两根手指把穴口撑开。江祥照在昏茫中呻楚痛绝,挣扎不休,岳府深把腰卡在他双腿之间,迫使他合不拢腿,等到洗净伤处上好药,江祥照又痛得毫无知觉了。
又过了五天,江祥照的烧退了,伤口的脓肿炎症渐渐好转,虽然每次上药的过程都极其痛苦,好在江祥照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中,偶尔睁一下眼睛随即又昏睡过去。
江祥晓在当天就被放了,不过被岳府深威胁如果他不安份就把他轰出宫去不让他见江祥照,不得不忍气吞声让岳府深这个碍眼的人留在大哥病床旁。
这天南江国派宣威将军杨尚会做第二拨贺使赶到西岳国京祝岳府深登基。他原本是跟着江祥照来的,但江祥照被岳府软禁,他去天目关搬五殿下江祥晓救急,江祥晓来西岳国京时命他代自己守关,这次以朝贺的名义又被派来,自然是南江国等岳府深送还江祥照已经等得不耐烦,派他来催促。
杨尚会获准可以探望病中的江祥照,见到岳府深时吓了老大一跳,这个满面胡茬、一脸憔悴的男人就是一个月前那位阴柔貌美、深沉难测的西岳国君?
看看与先前判若两人的岳府深,再看看一脸悻然却不阻止岳府深对江祥照举止亲昵的江祥晓,杨尚会心里暗奇:除了大殿下的病势严重外,眼下的情况竟真的和太子殿下猜测得差不多,自己就听太子殿下的话,什么都别插手,静观待变吧。
再过五天就是大典之日,但新皇帝却整天守在江祥照的病床前,除了处理必要的政务外谁也不见,一向担任皇帝与百官桥梁的建昌侯安贻新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就连仪平公主的宫里也找不到他,蔡永生受百官之托,逼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来劝谏。
寝宫内,岳府深抓着江祥照的手摩挲着自己的脸庞,吻遍他每一根手指,〃照。我最深爱的,最亲爱的。对不起,对不起。〃和江祥照在一起,他似乎总是在道歉,因为江祥照总是被他伤害。〃照,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醒过来吧,别这么折磨我。〃
太医说江祥照的复原能力极好,脓肿消褪伤势就好得差不多了,早就应该清醒过来,一直昏睡恐怕是心理因素,他好怕江祥照再象上次那样变成痴呆或发疯。
江祥晓对他的肉麻样看得刺眼,正要上前打扰,杨尚会半拉半拽地把他弄出了寝宫。江祥晓甩开杨尚会的手,〃杨将军,你为何帮着岳府深?〃
杨尚会挠挠头,〃我只是觉得,大殿下被囚宫中有一个来月了,如果他认为受到污辱,也早就自裁了,不会等到现在。〃
江祥晓一愣,这个问题他从没想过,大哥难道也喜欢岳府深?但是大哥除了太过博爱以至缺少激情外,是个很正常的人啊。
蔡永生悄然走到岳府深身边,〃陛下,五天后就是大典之日了,您还没试大典要穿的礼服呢。〃
岳府深头也不回,〃你替我试。〃
蔡永生吓了一跳,若在往常他一定已吓得魂不附体、跪倒在地了,不过,现在皇上给人的感觉温和多了,〃陛下别开玩笑。〃
岳府深道:〃你和我身材差不多,替我去试吧,我想多陪照一会儿。〃
蔡永生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他,〃陛下。〃
岳府深黯然一笑,〃我以前一直认为,权力是人生在世的一切,是天下最重要的东西。现在我已经登上了权力的顶峰,感觉却如此寂寞。〃
他垂下头去,蔡永生看见一大颗晶莹的泪珠滴在江祥照的手背上。
……这一颗泪珠里所包含的悲痛,比看到江祥照自尽时那场痛哭还要深重。
蔡永生忽然觉得江祥照的手指好象动了一下,等定睛去看时又不动了。他不敢告诉岳府深,怕是自己看花了眼,怕岳府深有了希望之后又失望会承受不住,只能死盯着江祥照那只手等它再动。
岳府深和蔡永生就这么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目不转睛地看着江祥照,过了大半个时辰,江祥晓走进来,〃你都看了好几天了,还没看够?你的大臣来了,你该干什么赶紧干什么去。〃
岳府深依依不舍,抱起江祥照一遍遍地吻着,〃照,照,我爱你,我爱你。〃他的眼泪沾湿了江祥照的脸,流到缠绵着的四片嘴唇中。
蔡永生突然叫起来:〃动了!大殿下动了!他的手动了!〃
岳府深也觉察到江祥照的身体有了动静,惊喜交集,〃照。〃
江祥照缓缓睁开双眼,岳府深喜极而泣,把他紧紧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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