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材，扎着个小辫，肤白皙，容貌清秀俊朗。倘若他是个女的，肯定是个大女。这人没帽，应该不是张悦的婚外男朋友。

成年班的老师，着黑球帽，姿，外表儒雅，笑容亲和，谈吐幽默，教学时惹得学生们发阵阵笑声，看起来颇受学生们的喜。

这个人，会不会就是那位画家老师，张悦的婚外男友呢？

郭渊敲了敲成年班教室的门。

正在教学的球帽老师停了下来，走到门问：“有什么事吗？”

“我想找王烨轩，王老师。”郭渊说。

“鄙人就是。”

郭渊示警员证，“有个案想请你协助调查。”

“好的，请等一下。”

王烨轩来到讲台，给学生们布置完作业，然后把郭渊请到办公室，关上门。

“请坐。”王烨轩说。

郭渊坐下来，拿张悦的照片问：“你认识这个人吗？”

王烨轩看了看照片，“认识呀，我的学生嘛。她怎么了？什么事了吗？”

“她死了。”郭渊看着他，目不转睛。

王烨轩一脸震惊，“不是吧？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就死啦？”

“这正是我来此调查的原因！”郭渊仍盯着他看。

王烨轩不兴地问：“警官，是不是哪里有误会？她死了，关我们画室什么事呀？”

郭渊说：“我就是来了解一下，张悦生前和谁走得比较近，或者有没有什么仇人之类的？”

“哦，你这么说，我就清楚了。”

王烨轩的神情平静下来，“她来我们这里学画画也就几个月，而且经常缺席，学员们应该对她都不是很熟悉。她也就和我们这些当老师的比较熟悉而已。”

“也就是说，你跟她比较熟悉了？”郭渊一针见血。

王烨轩低眉谄笑，“警官，你就别开玩笑啦。我和她也不是很熟啦，只是老师和学生之间的关系，对于她的私人恩怨，我也不太清楚。”

郭渊问：“昨天早上你在哪里？”

王烨轩回忆：“昨天早上？哦，对了！昨天早上，因为要赶一个画稿，所以我很早就到画室来了。”

“几？”

“大概七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