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对方让你回家？”

“当然不是！他给我加钱了，卖去一瓶酒给我的提成涨成了3块，如果是整的卖去一件，就直接给我40块提成！”

姜素：“……”现在那个行业这么不景气了吗？

“不行，我得好好谢一下你，你想吃什么，我给你。”

“不用了，我还得去上班。”姜素拒绝了女人的好意。

“不过，你就没想过自己卖酒吗？”姜素随一提。

“什么意思啊？”女人不解地追问。

“里面卖的酒和外面是一样的吧？”

“唔，大分是一样的，不过也有一些是酒吧专门去定制的，差别倒是不大，就是量少一。”

“你从主那里拿酒卖给客人，还不如你直接从外面拿酒卖给客人。”

“有什么不一样吗？”

“对客人来说没什么不一样，不过对你来说，就是一瓶赚3块和一瓶赚二十几块的差别。”

“这怎么行！”这件事显然女人从来没有想过，脸上惊讶。

“为什么不行，现在正规的消费场所有规定，不能拒绝顾客自带酒，你去找几个背景净的酒吧，跟那些向你买家的客人加个微信，下一次人家要是去消费了，在微信上找你，你把酒给他们送过去不就得了，送到附近，他们自己拎去。里面30块钱一瓶，你卖他们15、20块钱一瓶，总会有人愿意的。”

“真的没问题吗？那些代理、主不会因为我抢了他们生意找我麻烦吧？”

“你别总盯着一只羊薅、别动到人家的糕，挣了多少乖乖去税上了，反正这个城市哪里有什么样的酒吧你应该比其他人清楚得多，就当自己是个跑的，能有什么事？”总好过在那里面卖酒，提成不，还得陪笑陪聊、有时候还得陪喝，遇上不检的还会被揩油。

姜素的话让女人有些心动。

“这事我得想想、让我好好想想……”女人叼着烟，念念叨叨地回了自己屋。

*

姜素来到和平街。

先将最近且最好打扫的十字路这座厕所打扫了，之后是和狮虎巷旁的一座，最后是和平巷那座最麻烦的。

全检查、打扫过一遍后，姜素便开始了每小时间隔一次的保洁。